女子注视着眼前一名约莫六七岁,赤着上身的孩童,怒声道:“为什么又要打他们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打架吗为什么不听”
孩童狠狠的看着篱笆外妇女们身边的几名孩童,又看了看女子,倔强的咬着嘴,小脸涨的透红,就是不回答。
“说不说”女子扬起了手中的竹条,直接抽向孩子的背部。
“啪”的一声,孩子背部浮现了一条猩红的竹条印痕,但孩童紧咬着嘴,小手紧握成拳,眼睛都不眨下,只是恨恨的看着篱笆外的几名孩童。
那几名孩童被赤着上身的孩童盯着,都有些后怕的朝着他们母亲背后靠,不敢和那孩童对视。
布衣女子见此,脸上浮现了一抹怒意,扬起竹条又抽了下去。
“啪啪”
几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孩童那稚嫩的后背被抽出了数条狰狞的血痕,但孩童只是握着拳,不说话也不吭声,连哼都不哼一声。
布衣女子眼眸深处拂过一缕不忍,厉声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还敢在犯,以后别想出去玩了。”说着,女子转身看向篱笆外的妇女们,道:“几位大婶、大伯,是锦绣教导无方,这是我的一些积蓄,你们拿去买些补品给小虎、小妞他们补补身子,相忘我会好好教导,决不允许还有下次。”
说着,女子从袖子里拿出了几颗下品灵石,递给了篱笆外的妇女们。
几名中年妇女看到下品灵石,眼眸中都是拂过一抹精光,领头的那位中年妇女,也不客气接过灵石道:“锦绣妹子啊,真的不是我多嘴,相忘性子烈,真的要好好教育,不然,以后闯出了大祸,那时想教育都晚了,哎。”
“哼,锦绣妹子,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若有下次的话,你们母子二人就离开清江镇吧”另一名中年妇女摸了摸脚下女童的头,哼着道。
“只要他们还敢说我父亲抛弃了我和母亲,我姬相忘就一定要撕烂他们的嘴就算离开清江镇,我也要撕烂他们的嘴”倔强的孩童突然抬起了头,使出了全身的力劲,嘶声力竭的大声道。
布衣女子身子一颤,微微低下头,竟是不敢转过头去,看那稚嫩的孩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