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只觉得一根针扎进了心脏腹地。
愤怒,不甘,屈辱,所有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
“你想怎么样?”
“新管家就在你的身边坐着,我已经看到了,池鸢,你最好别搞其他小动作,你现在的行为,在我眼里几乎透明,一旦我发现你想做其他的,我会切下聂茵的一根手指头,亲自交给你。”
有关聂茵,池鸢不敢赌。
她本来想要悄悄联系霍寒辞,或者悄悄报警,但是她刚将手机离开耳朵,那个人就提醒。
“池鸢,你有些不听话啊。”
池鸢的脸色阴沉得不像话,浑身都是冷漠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