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举盅,目光掠过众首领:“我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此番回去,自当禀明君上,此事与诸位无关。”
“当然了,本国师清楚,尔等心下依旧忐忑,这样,明日午时,我等于此地,以大秦龙雀,穆公镇国金剑立约。”
“我会信守承诺,只要诸部效忠秦国,诸位便会安然无恙。”
“如此甚好。”
闻言,义渠村等人也松了一口气,这个时代,人们对于信义深信,也比较看重。
有道是,季布一诺,重若千金。
虽然常说春秋无义战,战国更是礼崩乐坏,但这个时代信义无双,一个人可以凭借威信,一声令下,万人景从。
在这个时代,背信弃义的人,会被整个天下唾弃,没有人看得起。
“诸位,请共饮此盅。”说罢,荒一饮而尽。
“请。”
义渠村等人纷纷举盅,营帐中气氛活跃了起来,一时间,烤全羊香味四溢,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国师,这西豲已经不存,它的草场,它的牛羊,它的马匹财货”北戎首领目光炙热,不由得看向了荒。
此话一出,其余人也将目光看向了荒,他们都清楚西豲占据着最好的草场,有最肥的牛羊。
义渠村等人看到的,荒自然也看到了,西豲被灭,留下的遗产很丰厚,这些东西如何处理,都在荒的一念之间。
手握穆公镇国金剑,除非嬴渠梁亲至,否则谁也改变不了荒的决定。
“哈哈,此事简单,等立约之后,荒自会给诸位一个答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