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咬牙切齿
文理分科,明明理科才是人上人,文科那都是高中失败者读的。
至于什么狗屁哲学,那更是连傻逼都不会去读的专业,除非是家里有钱的富二代,混个学历混张文凭,才会去读这种东西。
而他学的数学系,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大神专业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林诚,而不喜欢自己
不管他怎么努力,怎么用功,就是每门课考试第一名,就是一口气拿到所有奖学金,就是大一就当上学生会主席。
可是,当他头顶无数光环,自信放光芒的去向心仪已久的女神,那位学校广播站的校花学姐表白。
对方却只是笑笑说了一句,“谢谢你,可是我喜欢的类型是林诚那种很有才的男生”
果然
美女统统都是拜金绿茶,只喜欢有钱的。
喜欢很有财的是吧
不就是钱嘛,以我数学系天才的头脑,分分钟就能发家致富。
什么狗屁富豪榜,什么狗屁20亿身价。
老子只不过是不喜欢金钱的铜臭味而已,要不然的话,分分钟变成国产巴菲特
然后,孙寰宇就拿着奖学金、压岁钱,零零碎碎的凑了两万多块钱,去炒股了。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他两万多的本金,就变成了三万多,赚了差不多一万块钱。
这时候,孙寰宇更加坚信,自己是一个不世出的天才了,只不过是一直没有发光发热,还没被人注意到。
嫌弃一个月赚一万块速度太慢的孙寰宇,开始在网上四处寻找炒股发财的机会。毕竟人家林诚,都已经赚到20亿身价了,就自己这种赚钱速度,猴年马月才能追得上他。
就在这时候,一种非常特殊,非常新鲜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比特币
区块链、加密货币、不可追踪、数字黄金
各种新鲜的,新奇的,充满科技感,乃至是科幻感的名词,充斥着他的大脑,填满了所有思维。
毫不犹豫的,他梭哈了
三万多人民币,直接全部换成美元,刚好是5000美元整,在比特币20美元一枚的时候,一把梭哈进场,买下了250枚比特币。
“你说这些干嘛,我又听不懂。你就说赚不赚钱,现在赚了多少钱就行了。”
床铺上的室友,百无聊赖的问道。
能考入临州大学数学系的他,当然是所有同龄人眼里的学霸,只是进入大学之后,都考完了,都考上大学了,还是超级名牌大学了。
努力
努力个屁
这人直接摆烂了,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发誓要把从小学到高中缺失的所有童年都补偿回来。
“哼,我20美元进的场,现在才一个星期的时间,七天,就七天时间,你猜涨到多少了”
孙寰宇得意的说出了一个数字“30美元”
“卧槽那不是被你赚了50你买了多少啊”室友一个翻身,激动的坐了起来。
“不多,也就投了5000美元进去玩玩,现在变成7500美元,只赚了2500而已。”孙寰宇慢条斯理的说道。
“2500美元就是1万7”
室友在网上查出实时汇率,一折算过来,瞬间爆出了一个字“草”
大学生,才大一,一个星期就赚了1万7,这是什么水平
妥妥的超级天才
多少同龄的大学生,一年的生活费都还没他一星期赚的多
“哟,这会儿又涨了,涨得不多,才2美元”
孙寰宇瞄了一眼价格走势图,心情更舒爽了。
以这种夸张的上涨速度,自己追上林诚的财富,指日可待
“那你赶紧卖啊现在卖了的话,你就赚翻了,一星期就赚了3000美元啊”室友激动的怂恿道。
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又是一个宿舍的室友。
哥们发大财了,不得请自己搓一顿
一顿哪够啊,起码得搓上一个月
“卖个屁”
“你知不知道,比特币在一年时间里,翻了多少倍”
还没等室友说话,孙寰宇就自言自语道“3万倍是整整3万倍”
“去年的这个时候,有个美国人花了2万枚比特币,买了两个10美元的披萨,等于是一比特币价值0001美元。”
“而现在,仅仅一年时间,比特币就涨到了32美元,这个上涨幅度是32000倍”
“现在卖呵呵,还早得很呢,我估计这东西至少要涨到一千不,是要涨到一万美元”
说到这里,孙寰宇心算了一把。
如果比特币涨到一万美元的话,自己手上的250枚比特币,价值就是250万美元了。
所以
还得加仓
就这点钱怎么超越林诚
他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拨通了爸爸的号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