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院长坐下,把黑色的公文包放在石桌上道。
“难不成,是之前在陈老先生家,见过的那几个外国人”
蒋少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除了他们,自己就没接触过其他的外国医生了。
“嗯,确实有一个是他,具体会不会来,那还得去现场才晓得。你知道的,他们那些人,就喜欢不讲规矩。”
“呵呵,那就有趣了。上次我让他们走了,这次还敢来捣乱,那我就不会客气了。”
蒋少天只想一回想起最初在陈家时,他们那群人的嘴角,就觉得有点上火。
当初是因为自己道行还不够深,不敢招惹是非,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是谁来挑衅自己,必让他复出惨重的代价。
“这周你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好以不变应万变。我觉得,他们来者不善,甚至还把我国的国粹拿出来,说要和我们的医生一较高下。”
许院长从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道。
“中医药吗”
蒋少天眉头一皱,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资料道。
“针灸”
“蛤”
“没错,就是针灸”许院长把资料递给他,“你看看这份调查报告,最近几年,这些狗日的把我们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东西,统统偷到他们国家去了,甚至还在疯狂研究,想变成他们的专利”
资料上,无非是一些外国人如何搞走我国中医药的报道,和一些详细分析资料。
包括其中仔细的说明了,针灸、中药、推拿这些传统治疗手段,均已被某某国家搞走,并发展成新的治疗方案,投入到他们国家医院里使用。
“针灸此人还真打算用针灸来和我们比赛”
蒋少天翻到最后一页时,突然看到其中一行字上面写着某国医生,将用针灸来神州国参赛的话,恨不得现在就教训他们一顿。
“明面上是说用针灸,可暗地里使什么坏,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许院长话里有话的说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许院长不用担心,他们敢在我面前使用针灸,我定会让他们后悔来神州国。”
蒋少天合上资料,嘴角上扬,轻轻一笑道。
“如今中医衰败,我们谁也推脱不了责任。现在的中医药学,都是理论大过实践,而且还是模式化的教学,根本就教不出真正的中医。
老祖宗留下来的那一套,也被大家败光了,甚至被别人偷走了
我记得以前,我还是学生的时候,就有个老大爷和我说过,说他有什么毛病啊,都是去坊间找厉害的老中医看,绝不来大医院。
因为大医院都是系统化的看病,没有病,都给你整个病出来,一套检查费用下来,没有三五千根本搞不定。
所以啊,振兴中医,是我们每一个中医人,必须肩负起来的重大责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