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现在还是黄花闺女,别吓到她。
可是白凤这虎娘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刚才的危险,依然把脑袋靠在江宇的肩头蹭啊蹭的。
江宇把她推开一点。
“干啥推我干啥是不是嫌弃我我就知道你嫌弃我。”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你是不是傻呀再靠近我乱动,我就真给你拔草了。”
一听拔草这个词,白凤噗呲一声笑了:“坏蛋流氓我才没有草呢”
“切那你不成白虎了吗”
“呸呸你才白虎”
“我是男的,成不了白虎, 顶多就是青龙”
“青龙是啥”
这话没法唠下去了, 怎么老往沟里拐
“你在箱包也干了半个月了,现在一天你自己加工的话,能做几个包儿”
箱包计件是做一个包五分钱。
“我一天能做二十个包,车间里谁也没有我做的快,厉害不”
白凤说车间里谁也没有他干活快,这个江宇没有一点怀疑。
白凤确实是那种要干起活来风快的人。
二十个包就是一块钱,一个月就是二十多块,再加上三十块钱的保底工资,她差不多能赚到六十块钱。
其实白凤是适合出去做买卖的那种人,有闯劲儿敢说话,这种人是真的适合做生意的。
但可惜她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马大哈
做生意的人可千万不能马大哈,那样说不定某个时候就会遭受无法估量的损失。
这也是江宇从来不建议白凤去做买卖的缘故。
“还记得年前你带我去给我买衣服吗”
“没事,你说它干啥”
“就是那次买衣服,我觉得你就是我今后的男人。”
“去去别整那么肉麻好不好”
“那你不找个媒人到我家提亲呀”
“你咋那么急眼呢啊肚子大了那么急眼”
白凤蹭地坐起来:“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不许咬脸不许哎呀”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明天早晨又得照镜子了。
“你这毛病必须改一改,往哪儿咬不好老往脸上咬我严肃的警告你,你要是以后再咬我脸,再约会的时候我就用口水把你嘴粘上。”
“啊口水怎么能粘住”
“不相信那我演示一下口水是怎么粘住嘴的”
下一刻
江宇仰面朝天躺在草地上。
五月的地面虽然还有些凉,但萌发的草则十分的松软。
白凤枕着他的手臂,正在昏迷不醒。
无他被憋的。
半晌,白凤抬起手臂在江宇身上拍打:“混蛋你是不是想憋死我”
“啊还不老实看来刚才那是没憋好,再别一次”
白凤身手异常利索地爬起来就躲得挺远。
刚才她的心脏都差点被憋停了,她可不想再被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