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子厉喝。
魅影机械转身,冰冷的声音说道:
“杀该死之人。”
面具男子蹙了蹙眉,望向阿布,俩人眼中皆是疑惑。
就在面具男子想要细问的时候,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
“公子,从皇宫来的信件。”
面具男子挥了挥手,黑衣人们四下散去。
“你们也回去吧”
见魅影、魅血站在那里不动,阿布朝其挥了挥手。
魅影、魅血转身离去,面具男子这才打开黑衣人递给他的信件,看了一眼,顿时脸上面露喜色:
“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还有这么大的作用,竟然能够在皇宫里搅动风云,早知道她这么有用,本公子便应该让她多活几天。”
“公子,可是有什么喜事”
阿布好奇询问。
面具男子勾了勾嘴角,将那张字条递给了阿布,阿布扫了一眼:
“看来公子的眼光不错,颜婷那个女人搅动风云的本事,倒是可以。
如今皇后被关押冷宫,丁丞相定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会联合百官向皇上厉正深求情。
相信敬宣王厉正南也会为此发声,狗皇帝又有的忙活了。”
“没错,这倒是一步好棋。”
面具男子勾了勾嘴角。
阿布:“”
公子说什么什么好棋
“你说要是皇后死了会怎么样”
面具男子极冷的声音说道。
阿布:“”
他茫然地望着面具男子,却听薄情的声音响起:
“通知刘天师以禁军统领耶鲁原真的身份,去杀了皇后。”
“啊为什么”
阿布有些惊讶,毕竟面具男子与丁家并没有仇恨。
“啊什么啊赶紧去。”
面具男子不容置疑的声音吩咐着。
阿布额首,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面具男子又唤住了他:
“对了,这俩天,你出城一趟,到城外百里,寻一个临摹先生,临摹厉正南的笔迹,给四方小诸侯发几封信,让他们月圆之夜,带着家眷来京一趟。”
“出城京城不就有许多临摹先生”
阿布疑惑。
面具男子一双厉眼如同宝剑出鞘般,射向他:
“你以为本公子不知道吗厉正南知道我们拿走了他的字,难道不会怀疑我们用来干什么
京城的临摹先生,恐怕早就被他控制起来了,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阿布听闻,额头冷汗直冒,急忙躬身:
“属下该死,属下思虑不周,还是公子思虑周祥,属下一会便去。”
面具男子挥了挥手,阿布走了出去。
四合院的内屋,俩个小家伙在窃窃私语:
“魅影,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月圆之夜很快便要来了,我们总不能一直骗公子吧
我听公子说,这血魔之毒,借助月圆之夜的阴气,会让一个正常人失了心志。到时候我们会不会真的变成俩个木偶”
魅血有些害怕。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木偶吗公子让我们往东,我们便往东,公子让我们往西,便往西,公子让我们杀人,我们便杀人,与木偶有什么区别
眼下我并不在意自己变成什么只想杀了那对狗男女,只要杀了他们,我宁愿变成木偶。”
魅影的双眸中隐隐呈现红色。
魅血惊呼:“魅影,你的眼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