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有些粗矿的声音,焦急说着。
阿吉却一把夺过,哽咽说道:
“呜呜谁谁说我不喜欢,呜呜”
说完,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随后“哇”的一声,哭了。
“该死的李德,谁让你欺负阿吉了,他可是我们“东越侯”府的希望,你敢欺负他,信不信我揍你”
远处再次传来一个低沉而愤怒的声音,是二夫人谢氏的儿子李松。
李德:“”
谁欺负阿吉了我没有
“没有,他怎么哭了”
李松一脸不相信似的反问着。
阿吉:“”
二哥,德哥哥没有欺负我,你别凶他。
“听到没有,你可不能冤枉我。”
李德高昂着头,示威似的冲着李松说道。
“最好不是你。”
李松挥了挥拳头,之后疑惑地望着阿吉询问:
“阿吉,你告诉二哥,到底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说出来,二哥给你出气。”
“对阿吉你到底为什么哭,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李德可要被冤枉死了。”
李德瞪了一眼李松,向阿吉询问。
阿吉:“”
呜呜我想娘亲了,呜呜娘亲以前便经常给我们几个做“雪花酥”,呜呜
李松:“”
李德:“”
俩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此时,大公子李星,走了进来。
“阿吉,你的飞鸽传书。”
李星将一张纸条,递给阿吉。
之后疑惑地询问:
“咦你怎么哭了”
“没没事,刚刚沙子飞进眼睛里了。”
懂事的阿吉,怕李星担心,急忙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泪,软糯的声音说道。
“是吗”
李星有些怀疑,犀利的眼眸扫了一眼周围的兄弟姐妹,就怕他们欺负阿吉似的。
“太好了,干爹约我们一起进京。我终于可以看到娘亲了。”
就在此时,响起了阿吉兴奋的声音。
“敬宣王约我们一起进京”
李德蹙眉,他对敬宣王厉正南有些打怵。
毕竟厉正南曾因为他打算烧死颜玉与阿如时,教训过他。
李松:“皇上同意了吗”
李星:“阿吉,能将纸条,给大哥看看吗”
阿吉听话地将纸条递给李星,李星垂眸扫了一眼:
“这张纸条,太过草率,会不会是假的”
“不可能,我认识干爹的字,这就是干爹写的,一定是娘亲想我了,所以才让干爹写的。”
阿吉肯定说着,天知道他有多想他们的娘亲颜玉。
如今终于有了京城的消息,阿吉不愿意接受这张纸条是假的。
“可阿吉,你想想,敬宣王为什么要让我们一起进京
他若只是想你,招你进京,不就得了为什么要强调让我们所有人陪着你,一起进京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们东越不需要留下人镇守”
李星还算理性,他提出一个又一个质问。
阿吉琉璃般的眼眸,瞬间又滚落了几滴泪水,哽咽的声音询问:
“呜呜大哥是说,我不该进京吗可我真的好想娘亲啊呜呜”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