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使劲推史斌的桌子
想把桌子上的菜,砸史斌一身
史斌早有预感,看他那恶心的眼神,就知道他会有行动,于是奋力握住桌沿。
桌子没倒。
史斌抄起一盘菜,迅速拍出,结结实实拍在郝三爷脸上。
啪,盘子碎了。
菜油从郝三爷脸上往下淌。
郝三爷气炸了,当场就要发作
这时史斌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的食客只是脸上偷笑,却没人敢笑出声。
而且脸上偷笑,也赶紧扭过脸,不敢让郝三爷的四个手下看到。
但还是有个人反应慢了。
被这四人发现,拖出来就是一脚。
他的衣袖也被扯破了。
胳膊上青肿未消,全是伤痕。
史斌注意到这个细节,问他:“小兄弟,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这人惊慌的看了看郝三爷,又看了看他的四个手下,欲言又止,最后说:“自己不小心碰的。”
郝三爷见史斌那桌人多,再生气,也没敢直接动手。
怕被人反揍。
他退回去,对四位五大三粗的打手下令:
“中间那个用盘子砸我的,盯死了打,打到死为止。”
四个手下得了令,大步迈的跟狗熊一样。
狄烈在最外面,个子最高那人一把揪往狄烈,把他揪离座位。
第二个人推了他一把。
嘴里还不干净的骂道:“滚一边去。”
动作特别粗鲁。
狄公也不生气。
慢悠悠的掏出枪。
“唉呀,这人不会是狄公吧”这声惊呼,像炸雷一样。
砰。
一枪。
揪他那人死了。
第二个冒犯他的人往后一缩:“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狄公恕罪这个,现在道歉还来的及吗”
狄公不说话,上子弹,举枪。
这货双手捂着脸,身子抖动着求饶:“大爷饶命啊”
砰。
崩了满脸血。
另外俩人直接跪下了,郝三爷也吓瘫了。
“非得这样,才肯好好说话对吧。”狄公收了枪。
众食客吓得都不敢吃饭了
狄公面对众人拱手道:“众百姓休要惊慌本官乃本朝户部尚书狄阁老是也各位有甚冤情,只管和我说,我看哪个牛鬼蛇神敢阻拦你们”
“我有冤情”
“我也有”
“我们全村人都有”
店家也跪下哭道:“我更冤枉”
“一个个说。”狄公下令道。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一个小乡村,竟然能出来这么多事。
一个小乡村都这么难治理,可见治理整个江山,难度得有多大。
平时没有大官来为百姓主持公道,他们多年来活在水深火热水中,也不敢声张。
今天一听说是嫉恶如仇的狄阁老,各把那心酸事说与他听。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