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没看错你”张牧之道,“我过两天会带两样新的东西来”
“新东西”
“一个是吃的,一个是女人用的,到时候带来你就知道了”张牧之道,“另外,等这几位的入股契书一到,你立刻将糖霜的价格降一半下来”
“降三分之一下来”王单不可思议道,“这这这,这怎么能行呢若是降下三分之一还能挣钱吗”
“能”张牧之道。
“可这样会”
张牧之打断了王单的话,“我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你能赚到的钱只多不少”
“这”王单迟疑了一会儿道,“算了,既然与公子做生意那就要相信公子”
“你不怕赔掉的你家底”
“公子心善人美,一看就绝非池中之物,定然不会坑害我”
“你倒会说话”
张牧之闲聊了几句之后,就回去准备要用的东西。
奉天殿。
“陛下,茶”
“放那儿吧”朱元璋没有理会太监泡的一杯香茶。
按理说再忙朱元璋都不至于连喝茶的时间都没有,小太监不禁好奇起来,朱元璋到底看的是啥,能这样入迷
一侧的朱标静静地等待着朱元璋的回复。
朱元璋点点头道,“不错,不错”
“父皇,您也觉得这法子好吧”
“是啊这确实是眼下形势下最好的选择啊”
“儿臣当时听他说完也是觉得十分合理”
朱元璋轻轻放下奏疏,好奇道,“标儿,我怎么觉着这不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所能提出来的”
“他背后是不是有高人指点啊”
“不会的,父皇”朱标笃定道。
“哦标儿为何如此笃定”
“儿臣要问的事,他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呢”
“而且每次询问儿臣都与他坐在一起,压根没有其他人在他身边”
“嘶”朱元璋不禁吸气道,“如此说来,这少年可惜了竟不愿意入朝为官。”
“标儿,你去可不能空手去要跟他搞好关系,这少年在应天干什么行当,你让下面的人给他行个方便”
“儿臣每次去请教他都会带上一些礼物”朱标道,“他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喜欢贪点小便宜”
“这是优点”朱元璋道。
“父皇何出此言啊”朱标疑惑不解。
“标儿可曾读过始皇帝与王翦家的故事”
“啊”朱标忽然眼前一亮,“儿臣茅塞顿开,父皇的话大有深意”
“父皇还有一事,他想要让儿臣牵线搭桥帮他一个忙,您说儿臣是帮还是不帮”
“说来听听”
朱标说完后,朱元璋捋着胡须道,“这小子贼得很,知道在应天做生意不容易”
“既然是标儿的朋友,帮一把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