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丁特起也带着五名同窗奋勇向前,这些太学生没有李宝这种重铠利器,但胜在配合默契。
两人持刀槊护卫在旁,剩下四人弓箭连发,对溃散金军的杀伤效率还在李宝之上。
丁特起豪气干云,大笑着说道:“今日方知唐太宗是何等风流。为何能对尉迟敬德豪言,吾执弓矢,公执槊相随,虽百万众若我何。”
一旁的学子亦有感慨,说道:“盛唐武功,英雄风流,着实令人神往。难怪官家要下令,士子若欲参与科考,必须从军三年。若满朝公卿,都曾体验过今日敌军如草芥的豪气,又怎会软弱,怎会求和”
不得不承认,出将入相的英杰,相比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腐儒,在决策时必然会更加强硬。
而眼下,这些太学生,亲眼目睹了金人同样会惊惧,同样会崩溃的一幕,将来身居朝堂又怎么会彻底失去反抗的勇气
在金军一片混乱中,最终丁特起与几名同窗大胆向前,不顾身旁乱军,奋勇突进,乱箭射死了金军千户尚富皂。
除了斩首金军主将,这一战东京军民还斩获了两百六十七颗首级,缴获重铠三百余套,弓弩四百余。
但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战果,最让东京军民振奋的是,在熊熊烈焰中,大宋军民俘虏了二十七名女真人
其中十三人是受伤被俘,还有十四人是主动跪在火焰旁呜咽着哭泣,合拢双手不断作揖求饶,向围过来的意气风发、全身染血的大宋军民跪地投降。
这一幕实在是太振奋人心。原来这些四肢粗壮,残忍血腥,如同野兽一样的胡人,也会胆寒,也会磕头求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