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歧迟疑了片刻,脸上闪过一些意味不明的神色,作势要跟上众人,却回头看了一眼下方的莲池,刚好看到樊晨也离开了水面,正持剑飞朝着上空怨气最浓的地方。
“何必这么麻烦。”他眼神一沉仍旧不死心,突然回身直接一剑朝着莲池的方向噼了过去。
“炎歧”众人都被他突然我行我素的行为吓了一跳。
但对方的剑招还是直直的噼在了莲池之上,下一刻只听得卡察一声脆响,池上阵法顿时出现了一道裂痕,有什么从里飞了出来,直冲向炎歧的方向。
“住手”樊晨脸色一变,想要阻止。
炎歧却身形一闪,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再次噼出一剑,这一剑明显运足了十成的灵力,白色的剑芒甚至染上了一丝赤红,眼看着就要彻底击碎那方封印。
突然一声高吭的剑鸣声自云端传来,刺眼的白虹凌空而下,瞬间击碎了那道剑气。同时巨大的法阵在空中亮起,倾刻之间遍布向整片海域,空中阴气大盛,宫魅带着数百鬼差出现在镇天阁四周,一扇扇漆黑的鬼门大开,原本还在尖啸着的怨气,被上空的法阵压制着纷纷涌入了鬼门。
白虹之中这才缓缓走出一道熟悉身影,她一身普通的澹色长衫,周身却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魂般的气势,让人只是看一眼便有礼顶膜拜的冲动,宛如高山抑止月悬当空。
她抬手间便破开虚空踏步而来,怀里正紧紧抱着一个小身影,周身被莲叶包裹着严实,似是正在熟睡。
“阿燃。”樊晨唤了一声,落在了她身侧。
“没事了。”姜燃微微侧身将怀里熟睡的孩子递了过去,这才转身上前两步,凌厉的视线扫向炎歧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半会才一字一句的开口。
“原来第二层封印中的神格,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
“你,究竟是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