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阳这话顿时让熊洪感觉到不开心了,说道:“听姑娘的意思,是怀疑熊某没这个能力”
“是挺让人怀疑的。熊护法,我想问你,在你们天龙门中,是副门主的权利大,还是护法的权利更大”
“那还用说当然是副门主的权利更大。”
“那就是了以你的德行,我不认为你会这么好心让我来当这个副门主。”
“姑娘要怎样才能相信熊某”
“只要你能割下自己的舌头,保证以后不能再胡说八道,我就相信你。”
“你”熊洪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瞬间沉了下来,他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自己被苏依阳给耍了,“既然姑娘如此不识好歹,那熊某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欧阳护法,本护法现在命令你,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熊洪笑不出来了,但苏依阳却笑得很开心。
“我和欧阳护法比剑,关你熊大护法屁事。欧阳护法,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许久没说话的欧阳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然说道:“姑娘既然执意如此,那本护法也不好多说,只能是成全姑娘了多说无意,手底下见真招请姑娘接招看剑”
欧阳列长剑一挥,身躯一跃,在半空中挥出一剑,挥洒出一道如浓雾般且是白色的剑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