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想要背叛天龙门了”
欧阳列一怔,说道:“熊护法,当年我只是加入天龙门,可没有卖身给天龙门。如今,只想退隐山林,从此不问世事,又何来的背叛之说”
熊洪脸色猛然间阴沉下来,语气也加重:“欧阳列,你身为天龙门右护法,不会不知道天龙门的规矩吧”
欧阳列一怔,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天龙门中人,生是天龙门的人,死是天龙门的鬼。熊护法,这条规矩是你我亲手所定,我又岂会不知只不过,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呵呵”熊洪冷笑了两声,突然伸手指着欧阳列说道:“欧阳护法,这些年来,门主待你不薄,将你由一个堂主提拔为右护法。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欧阳列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没有不满足。只是,当年我加入天龙门,一是对门主武功的敬仰,二是以为有天龙门做后盾,也可以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可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错了的确,十年来,我们天龙门吞并无数大小帮派,成为江湖第一大势力。可是,这个过程中,我们也变成了一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刽子手。这些年来,死在我手上的人有多少,我已经记不清了。以前的我,还可以自欺欺人,认为天下没有人能杀得了我。四年前,我在雁门山下,败在一个江湖上默默无名的年轻人刀下。从那时开始,我的心里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下根本就没有天下第一。熊洪,我奉劝你一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熊洪又是一声冷哼,厉声说道:“欧阳列,你现在想退出天龙门,你觉得有可能吗如果这样也能行,那天龙门岂不是变成一个任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要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把命留下来人,将欧阳列拿下。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周围一众天龙门门徒一阵不知所措,一时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没有人真的敢上来捉拿欧阳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