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掌力,封亦的掌力似乎不及覃飞厚的掌力刚猛,但是,封亦的掌力之中,除了有一道刚猛之劲,时而还夹杂着一股阴柔之劲。
覃飞厚对九字神功的应用终究不及封亦那般熟练,他那两掌之中,只有一股强大的刚猛之力。
正所谓,柔能克刚。覃飞厚的那道刚猛之力确实可以无坚不摧,然而却阻挡不住封亦的那道柔劲。以此同时,封亦还应用了九字神功之中的分字诀。
就在覃飞厚那道刚猛之力推着封亦使出的刚猛之劲袭到封亦面前的那一刻,封亦手腕一转,双掌呈手刀状上下左右挥舞,像两把锋利的刀一样将覃飞厚拍出的那两道刚猛之劲分成数十块。
被封亦分开的那数十道掌力改变了方向,向四面八方溅射开来。
“轰隆隆”阵阵世响不绝于耳,溅射出去的掌力击在山石之上,将一块块石头击得粉碎。可想而知,覃飞厚拍出的这两掌威力是多么的巨大,其中任意一道被分开的掌力若是击中一道血肉之躯,定然会被击得粉身碎骨。
覃飞厚的刚猛之劲未能击伤封亦,而封亦的阴柔之劲却渗透了覃飞厚的掌力,如潮水般涌入覃飞厚的体内,瞬间将覃飞厚全身经脉搅得乱七八糟。
尘雾渐渐消退,两道不动的身影渐渐现出,两人相隔十丈面对面站立着,同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覃飞厚身躯之中突然爆出点点火光,并且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封亦一愣,心中讶异,但也不敢放松警惕,以防覃飞厚又会使出什么古怪的功夫。
覃飞厚身躯一阵左右摇晃,最终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双膝忍不住弯曲而跪了下去。
原来,封亦使出的那道阴柔之劲此时正在破坏覃飞厚体内的经脉,若非覃飞厚一身真气浑厚而护住心脉,此时早已全身经脉俱断而亡。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被打败的我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覃飞厚双手撑地,抬头瞪着封亦,但神情迷惘,眼神焕散,却并没有在看封亦,而是不知他究竟在看什么地方。
覃飞厚凭借着顽强的精神力量挣扎着站了起来,身躯不停地左右扭摆,做出各种怪异的姿势,似乎并不想就这样认输。
此时覃飞厚已然受伤,按照他做事的风格,在这种情况下,必然是想办法逃之夭夭才是。然而此时,覃飞厚的双目隐约散发出两道金色光芒,似乎还想要和封亦再次打上一场。
封亦感到有一丝不对劲,因为以他对覃飞厚的认知,覃飞厚并非一介莽夫。相反,覃飞厚非常善于算计。记得第一次遇见覃飞厚的时候,李道就被覃飞厚所算计而中了紫血散魂之毒。不得已之下,封亦手持被阿泪控制的柴刀曾与覃飞厚交手数十招,后来覃飞厚被阿泪一刀砍在肩膀,但阿泪也被覃飞厚的血熏着。之后覃飞厚便不敢再与封亦交手,转而逃之夭夭。可见,当时覃飞厚自认为并非封亦对手,便不敢再与封亦纠缠,哪像今天这般缠人。
封亦觉察出事情有些蹊跷,覃飞厚武功大进还可以理解,毕竟封亦同样也是在短短一年之内就由一个不会武功的药僮成为了一个可以傲视群雄的顶尖高手。然而,覃飞厚这性格大变却显得很不正常。
封亦记得,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封天行就曾与他说过,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一个人的人生。在正常情况下,人的性格是很难转变的,除非是人的身心遭受到极致的打击,才有可能会让人的性格发生变化。因为,一旦一个人的性格发生变化,那就意味着这个人的未来的人生将会发生巨变。这一点,封亦也是亲身经历过的。就在封亦七岁那年,父母的离去,就曾让封亦在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一个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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