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稍往前退回一些
弄死了第二头猪头怪,让栾昭的力量、速度、反应能力等等属性再度获得增长,他自诩为这是全方位加点,体魄的进化,金手指要把他打造成六边形战士。
同时,也让他的信心空前高涨
不过他还没有膨胀到目空一切的地步,而是选择打枪地不要,悄悄地行动。
“呜呜”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只猪头怪被从身后摸上来的手紧紧捂住嘴巴,眼球凸起、布满血丝,它不断挣扎却无法挣脱,最终因中了十几刀而失去了力气,瘫软倒下。
这是侦察兵必备的捕俘科目,勒晕是抓舌头,直接做掉是拔哨。
“你”
附近另一头正趴在地上啃食人类尸体的猪头怪发觉不对,刚一回头,才只说出一个字,就见眼帘中的寒光飞快放大。
“嗷”
刀刃豁开半张猪脸,血肉飞溅露出白骨,也让惨叫声响彻走廊。
“叫尼玛”
栾昭弃刀锁喉,两只手猛发力。
“咔吧”一声,猪头怪的脑袋来了个三百六十五度旋转,当场被扭断了脖子,失去了生命迹象。
然后,金手指发功,两只猪头怪的尸体马上就成了栾某人再次变强的养分。
“四个了,真舒坦。”
栾昭感慨着,捡起已经有了豁口的刀。
正当此时,他眼睛一眯,瞧见了一个猪头怪从眼前不远的房间中走出,似是听到动静出来看。
见到它,栾昭的嘴角泛起笑容,就像见到了家人一样。
“不对,现在是五个。”
不出意外,这头猪头怪被他给逮到了。
他打断了这家伙的四肢,给拖进了房间里,然后拿着刀开始从猪头怪头顶剥皮,活剥。
在这种酷刑的折磨下,猪头怪精神崩溃了,它苦苦哀求,并把自己所知的情报都交代了。
“啊啊啊你说会放过我的”
见明晃晃的尖刀缓缓刺入自己胸膛,瘫倒在地的猪头怪发出了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我的确说过不骗人,但你是人么”
栾昭冷笑着,握着刀的手猛一用力,让猪头怪彻底闭嘴。
随后,他收敛笑意,看向一旁地上死不瞑目的男人,给予哀悼的目光,并伸出手抚合逝者的眼皮。
待猪头怪化作齑粉后,他站起身来,拎刀出门而去。
从这只猪头怪口中,他得到了很多信息:
这些猪头怪,它们也不知道自己从前是什么,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当它们自己睁开眼的那一刻,他们的意识就取代了这座夜场工作人员的意识,接管了工作人员们的身体和记忆,还能变身成猪头人。
它们发现自己对新鲜的血肉非常渴望,尤其是人类的,这让他们很惶恐,于是开始商议对策。
首先就否定了报警,因为他们深知人类面对异族时是怎样的态度。
比如说,很多人为什么讨厌猴子,讨厌大猩猩
又比如说,为什么很多科幻小说中,毁灭人类的都是诞生了自我意识的机器人
经过商议后,它们决定严守秘密、共同进退,推举它们当中最强的一个当首领。
一开始它们在市场上买生肉吃,但总有几个胆子大的按奈不住对人下手,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先是尾随独身醉汉,接着让某些还未被捡尸的小仙女永远离开世界。
有人长久失踪,自然就有警方顺着蛛丝马迹调查,不久前上门的警官让猪头怪们感受到了危机。
于是它们便想集体跑路,但在跑路前,它们准备做一票大的。
制作金属大门、封死楼上两层的窗户非法购置可以让手机变成砖头的屏蔽装备联系蛇头准备偷渡选定今晚为日子饱餐一顿天亮前潜逃。
这一切堪称环环相扣,看起来是个很完美的计划,也很歹毒
“怎么想都觉的你们这是夺舍,难道都是从一个充满怪物的世界穿越过来的还是什么巨大的阴谋”
栾昭努努嘴,左右看空荡荡的走廊。
“话说回来,你们为所欲为的这一晚,正好被我遇上,我实在太倒霉了。”
来到一间房前,他推开了染血的房门。
当然,也亏了你们。
心底补充一句,他走进去。
“哈喽,有猪吗”
恪守战术动作,栾昭紧贴着墙壁移动,他的目光向里面张望。
当瞧见地上长长的血痕时,栾昭的脸色变冷,根据这条血痕能看出,这是受害者被拖拽时留下的。
而在这里,不算他自己,施暴者与受害者分别是谁,这毫无疑问。
果然,虽然没发现猪头怪,但他却在洗手间里发现了一堆被吃剩下的残骸。
“我要把你们统统找到,然后捏死。”
所谓“物伤其类、兔死狐悲”,尤其还是那种没有恩将仇报的自家同胞
又一次出门而去,栾昭发现了一个挂在墙上的小消防柜,里面不仅有灭火器,还有一把消防斧。
“这个好。”
击碎玻璃,掏出斧子握在手里,挥舞两下发现很合手。
当拐过一个拐角时,他与一群正在进食的猪头怪迎面而遇。
猪头怪们抬起头,一个个露出了笑容。
栾昭歪歪脑袋,也露出了笑容。
“我要大腿,那里的肉最鲜美。”
“内脏归我。”
“头最好吃,都别和我抢”
三只猪头怪冲向栾昭,生怕这只健壮的猎物跑了。
然后
“啊”
一个箭步冲刺,尖刀在大力的催使下斜劈,瞬间让一只猪头怪在惨叫中倒下。
“好吃吗”
伴随着雷霆怒吼,一斧子让第二只猪头怪步了前者的后尘。
第三只猪头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记转身侧踹踢翻在地,紧接着被消防斧砍断了脖子。
这一幕,顿时叫剩下的猪头怪们睁大猪眼,愣住了。
待三只猪头怪化为齑粉后,栾昭拎着武器朝它们缓缓走去。
“并肩子上,他只有一个人”
某只猪头怪觉得一拥而上能够解决栾昭,大吼一声,并率先扑过去。
结果它被栾昭一脚蹬中胸膛,然后被两斧子给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