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栾昭转换了打法,魏欢连连后退,拉开一点距离后换了招数,竟使出了种种传武里的手段。
交手几个回合后,栾昭发现对方这是真传武,不是假的,平平无奇的一记寸拳所爆发出的力道十分强力,看似简单的一记戳脚暗藏一股子狠辣的劲道,令他收起了轻视。
不想继续纠缠的栾昭退后两步,向前猛冲一个跃起,宛若猛虎跃涧,却处处都是破绽。魏欢上钩,使一招灵猴上树蹦起踢空门,未料栾昭在空中的身子后仰,双腿蓄力一蹬,这招竟是舍身卖破绽的打法
“卧槽”
双双落地,只不过栾昭是摔在原地,魏欢则是被他两腿踢出去的,像个车轱辘一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你这招行啊,欺骗性很大呀。”
魏欢龇牙咧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这一招差点没把他的隔夜饭给踢出来。
“服不服”
栾昭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道。
“服不服看看我这招”
魏欢再度发动攻势,猛冲而来,栾昭刚要应变,就惊异地发现,对方竟然使出了和他一样的招数。
错不了,就是他那招
只是,精习这招的栾昭十分清楚,这招对协调性、灵活性等等要求很高,需要练习很久才能在蹦起来的那短短时间内做出调整兼蓄力,绝非看一眼就能学会的。
可事实就是如此,魏欢真就看一眼便学会了,而且使的似乎比他还要熟练
蹬蹬蹬
失神的栾昭被两条腿猛踢,后退了四五米才算停下。
“怎么样,兄弟你这下服不服”
找回了场子,魏欢颇有些得意地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我告诉你没关系,我有一件奇物,喏,就是这个护腕,看见没我叫它武神护腕,只要我戴上它,任何招数一学就会,任何武功看一眼就印在脑子里,我就是这样变成武术大师的。”
魏欢也没瞒着他,因为这种事他只要一问局里的其他人就能知道。
“武神护腕”
栾昭心头一晃。
怪不得呢,怪不得自己钻研很久的一招,苦练了很久,竟被人一下子就学了去。
“原来这就是奇物的作用”
他颇有些感慨。
“嗯,奇物其实和怪异没差多少,区别只是一个能被我们使用,一个我们完全掌控不了而且害人。我这个才只是一级奇物,也就相当于常规级怪异,没什么稀奇的,有些牛逼的奇物可了不得。”
魏欢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护腕,虽是这样说,但嘴角上扬的弧度,看得出来他很爱惜自己这件宝贝。
“对了,你不是也有奇物吗跟我说说你获得了什么力量呗”
魏欢刚回来,还不清楚栾昭对局里的解释,只觉得他能被特控局征召,必然是有奇物在身的,就如同他一样,他当初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栾昭咧嘴露出笑容:“你想看是吧”
魏欢道:“想啊,你说说。”
栾昭又问道:“你刚刚还不服是吧”
“额,哥们,你还记仇呀实话实话,你当过兵,或许比打枪我不行,但比打架你真不行我是越打越强的那种,不管是谁第二次跟我过招都打不过我。我之前把整个滨海的武馆都踢了个遍,又跟局里所有人过了招,现在我的水平”
“别废话,我非要看看同一个招数对你有没有用”
见栾昭非要找虐,魏欢无奈地摇摇头,叹道:“好言相劝你不听,非要鼻青脸肿才罢休,哥们,一会儿你被我打趴下了,可别怪我哦。行,你来吧,我让你先动手。”
砰
魏欢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在天上飞。
重重摔在地上后,他露出了一脸茫然的表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