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艳福不浅啊”
“嗯”李清和景小爱闻言同时看了过去。
江莱身形前倾靠近了景小爱:“小妹妹,给你一句忠告,这是个渣男,别被他骗了。”
李清对她搞的这一出莫名其妙:“你神经病吧”
景小爱穿着一身银色的羽绒服,扎了个丸子头,所以显得有些娇小可爱,她笑着看了李清一眼:“李小清,怎么回事儿你的风流债找上门了”
“别闹。”李清知道景小爱恶趣味儿又发作了,有点儿无语。
他看向江莱:“我说你怎么回事儿有病治病,没病赶紧滚蛋”
“呵,我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你让我滚蛋”江莱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这事儿没完”
“咦,没看出来啊李小清,你还有这本事呢”景小爱伸出双手捏了捏李清的脸,“还不老实交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江莱见到这一幕,眉头皱了皱:“李清,看来你本事确实挺大的,刚送走了一位少妇,转头还能把这位小妹妹迷得晕头转向的,我都佩服你了。”
李清都被气笑了:“你从哪儿知道我名字的”
刚说完他眉头一拧,“是刚才填写的那份会员资料”
江莱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眉头一扬:“什么意思,装不认识我”
李清这一刻真的是又好气又想笑:“这位小姐”
“你叫谁小姐呢”
“”李清无语地举起双手,“ok姑娘,这位姑娘,你说你长得也还行,怎么就能跟个苍蝇一样黏人呢”
江莱气的咬牙:“苍蝇碰到了混蛋,可不得黏着嘛”
“哎,李小清,你怎么惹她了”景小爱拿手指戳了戳李清的脸,“你该不会真出轨了吧”
李清翻了个白眼儿:“你说呢”
景小爱笑嘻嘻的:“我觉得你确实有点儿像个混蛋啊。人家肚子里都怀了你的孩子了,你就这么对人家啊”
“那怎么办我跟她结婚啊”
“你敢”景小爱双手捧住李清的脸,吧唧亲了一口,“要不然等孩子出生了,你把他领回来,我来养。”
“呦,你这么大方啊”李清也伸手捧住景小爱的脸亲了一口,“要不然我努努力,真给你带个孩子回来”
“那我看你是真的对这个世界失去眷恋了。”
“我眷恋的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我眷恋的是你啊宝宝。”
“哼,你就哄我吧”
看着俩人旁若无人地在那打情骂俏,江莱的脸都黑了:“喂,你们”
“闭嘴。”李清摆摆手,“怎么就没点儿眼力见儿呢你肚子里的孩子想进我家的门儿还不赶紧求求正宫娘娘”
“你特么的才是神经病吧”江莱腾地一下站起了身,再也压不住火气,“拿自己当皇帝了是吧”
她的动静有点儿大,餐厅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李清道:“能不能有点儿规矩”
“规矩”江莱气笑了,“这是姑奶奶我的地盘儿,我就是规矩这里不欢迎你,滚吧”
“呦,好大的威风啊”景小爱眯了眯眼,笑道,“店大欺客”
李清耸耸肩:“看来是这样没错了。”
“消协电话多少来着”
“12315。”
看着俩人在那一唱一和的,江莱揉了揉太阳穴,重新坐了下来:“小妹妹”
景小爱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叫我小妹妹,我姓景,你可以称呼我景女士。”
“ok景女士,你了解你身边的男人吗”
“李小清,她问我了解你吗”
“那你了解我吗”
“嗯应该了解吧。”
“什么叫应该啊”
景小爱嘟了嘟嘴:“好吧。”
她看向江莱,笑道,“我了解我男人,怎么了”
江莱深吸了一口气:“那他刚刚在餐厅里,就在这里,同样的位置,跟一个漂亮女人一起吃饭,你知道吗”
景小爱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知道啊,那是二房,我是正宫,有什么问题吗”
江莱被噎了一下,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景小爱:“你脑子没毛病吧这都什么年代”
李清眉头拧起,敛去了笑:“这位小姐,我们不熟,我觉得你还是放尊重一点的好,你觉得呢”
江莱看着眼前的俩人,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她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狗男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