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不用管我,你继续”李清走到茶几边拿了果盘,又回了小院儿。
“喂你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啊”景小爱心虚地喊了一声,瘫在沙发上,拿抱枕盖住了脑袋,两条大长腿蹬了蹬,抓狂道,“啊,烦死了”
过了一会儿,景小爱气到自我反省:“景小爱啊景小爱,你说你明知道他小心眼儿,你还惹他干嘛”
“就是,你惹我干嘛”
李清的声音忽然又在耳边响起来,景小爱都怀疑自己幻听了。
小心翼翼地拿开抱枕,只见李清真的又回来了。
“哦,没事儿,外边有点儿凉,我回来拿件衣服,你继续。”
景小爱见他又朝着院子里走去,气道:“李小清,你有意思没有”
李清摊摊手:“没办法,谁让我小心眼儿呢”
“我让你小心眼儿”
景小爱起身就朝着李清扑了过去,像个样缠在李清身上,两只手揪着他的耳朵,张嘴去咬他的脸。
李清这下绷不住了,连忙求饶:“错了,我错了别别别啊媳妇儿,疼”
景小爱在他脸上又狠狠咬了一口,这才松嘴:“还跟我玩冷暴力是吧还带着汤圆儿孤立我是吧”
李清怕她从身上掉下去,只能抱着她的腰,连反抗都反抗不了,只能嘴上叫屈:“我没有啊,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
“你说谁恶人呢”
“没说你。”
“那你知道错了没有”
“知道了,我错了。”
“哼算你识相”景小爱皱了皱鼻子,“下次再敢跟我来这一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再也不敢了”李清无奈道,“你是属牛的,又不是属狗的,怎么还带咬人呢”
“怎么你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
“汤圆儿呢”
“院子里呢汤圆儿快来,你妈叫你呢”
“喵”汤圆儿屁颠儿屁颠儿跑过来。
景小爱从李清身上跳下来,捉住汤圆儿,气道:“还有你这个小白眼儿狼,就亲你爸是吧我刚叫你你为什么不过来”
“喵”汤圆儿可怜巴巴地挣扎了一下。
“媳妇儿,要不算了,汤圆儿又不懂事儿。”
“你闭嘴”景小爱气哼哼的,“你们俩都要造反了,我还不能说两句了是吧”
“咳咳,您继续继续”
汤圆儿,别怪老爹见死不救,实在是敌人太强大,老爹也无能为力,你自求多福吧。
“你个猫仗人势的小东西,都敢对我爱答不理了是吧”
“喵”
“呀,你还敢跟我犟嘴了是吧”
李清:“”
我家傻老婆跟我家傻猫吵起来了,我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李小清”
李清正跟那开小差呢,吓得打了个激灵:“哎老婆,我在呢”
景小爱被他的反应气笑了:“我有那么凶吗”
“没你最温柔了”
景小爱搂住李清的脖子亲了他一口,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齿痕,“疼不疼”
“你再亲我一口就不疼了。”
景小爱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很久都没说话。
李清抱着她,下巴在她的头发上蹭了蹭,笑道:“老婆,你还没亲我呢”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小心眼儿了。”景小爱紧紧抱着他,“我就跟你开玩笑的。”
“我确实是有点儿小心眼儿啊”李清笑道,“我刚刚也是逗你玩呢,你不会以为我真生气了吧”
“嗯哼哼”景小爱小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哼哼唧唧的,“我都以为你跟汤圆儿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李清抱着景小爱转了一圈,笑道,“你问问汤圆儿,她敢不要你吗”
“喵”
“你看,我们就逗你玩儿呢你不会哭鼻子了吧”
“你才哭鼻子了”景小爱抽了抽鼻子,“反正我警告你,下次再搞这一套我就生气了哄不好那种”
李清这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他伸出双手捧住景小爱的脸,亲了亲她的唇,柔声道:“老婆,对不起。”
“哼”景小爱嘟了嘟嘴,“那咱们扯平了”
李清看着景小爱泛红的眼眶,只觉得心尖儿颤了一下:“小爱,我真的是逗你的。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小心眼儿啊但是我怎么可能跟你小心眼儿呢我真的没生你的气,你相信我”
景小爱见他都语无伦次了,噗嗤笑了出来,她伸手捏了捏李清的脸:“好了,我就喜欢你小心眼儿啊。你都不知道你刚才多可爱”
“所以你是在逗我吗”
“没错啊”景小爱撩了把额前的头发,眉梢挑了挑,“我演技怎么样”
李清看着她,伸手把她紧紧拥进怀里。
景小爱,你的演技很差啊
景小爱搂着李清的腰,小脑袋在李清怀里拱了拱。
李小清,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