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杨雪打了一张,笑道,“他在外边院子里跟那几个老爷们儿一起喝茶呢”
“碰”宋倩也笑,“也是奇了怪了,李清跟他们几个居然能聊到一块儿去”
刘静还是那副温柔的性子:“成年了嘛。杨雪,李清应该是几个孩子里最大的吧”
“嗯,比你家杨杨大几个月,前两天刚过的十九岁生日。”
“哎,过了这个年,清子虚岁该二十了吧”方圆喝着茶随口问了一嘴。
李铭义笑道:“嗯,他岁数虚,刚好是春节前两天出生的。”
“这是及冠之年了。”方圆笑道,“清子,准备什么时候让你爸抱孙子”
李清没接话,笑眯眯地给几人沏茶。
“老方,你就不能教孩子点儿好”
“嗐,这有什么的,你看清子他什么不懂说不定人懂的比你还多呢”
季胜利道:“圆圆你这真有点儿老不羞的意思了啊”
乔卫东道:“确实,脸皮忒厚。”
“不是,你们怎么还围攻起我来了”
李清笑道:“得,你们聊吧,我还是去找我的小伙伴了,我跟你们呐有代沟。”
“清子你可来了我们可是被小爱姐欺负的够呛你快来,把小爱姐换下去”方一凡脸上贴满了纸条,见到李清之后一个劲儿地叫嚣。
“嘿你们什么意思我就好欺负了是吧”李清来到景小爱身边盘膝坐下,瞄了眼她手里的牌,大小王,俩二,四个三,笑道,“宝宝,给我个机会,我来教训教训他们。”
景小爱把牌交给他,靠在他身上:“李小清,这副牌你要打输了,你今晚就别睡了”
“输不了”李清一副嚣张模样,“就这牌,我明着打都能赢一张4”
“2”乔英子直接按死,“要不要不要我出完了”
“呵呵,十六张牌你能秒我”李清冷笑一声。
乔英子作势欲出:“不要我出了啊”
“等会儿我就见不得你这副嚣张样子王炸”
“上来就王炸”
“我乐意不行吗老k”
“2”乔英子又是一张二按死,“再炸啊”
“呵呵,十五张牌你能秒我你出一把”
“4到k”乔英子笑道,“看好了,我就五张牌了。”
“擦”李清有点儿慌,看向景小爱,“宝宝,怎么办”
“你自己打,我感觉你输了”景小爱看了眼牌面,“英子手里估计还有四个尖儿。就算不是,方一凡还一张牌没出呢。没错,你应该是输了。”
“炸了四个三”
“四个尖儿”
“不玩儿了哪有这样的”李清甩了牌,“没意思”
方一凡这个没出一张牌全靠躺赢的农民不乐意了:“哪有你这样的,输了就不玩了你快过来,把纸条贴上”
闹腾了好一会儿,李清忽然发现景小爱不见了。
找了半天才在做了衣帽间的次卧里发现了孤零零一个人站在窗边的景小爱。
李清心里怜惜,却未表现出来,从身后揽住景小爱的腰,笑道:“宝宝你站这干嘛呢赏月啊”
景小爱转过身抱住李清,脑袋贴着他的胸膛,小声道:“李小清,我有点儿想我爸爸了。”
李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景小爱才收敛了情绪,扬头笑道:“好了,咱们出去吧”
“明天我陪你再去给岳父大人扫扫墓吧。”
景小爱摇摇头:“明天大年初一,还是算了。过段日子再去吧。”
“那你开心点儿,我想岳父大人也希望你快快乐乐的。”
“嗯。”
“走,跟我一起拜年去,有红包收哦”
“压岁钱啊”
“嗯。”李清抱着她,亲了亲她的眉心,“宝宝,你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你还有我啊,我是你的家人。”
“嗯。”景小爱搂着李清的脖子,娇声道,“李小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
“快了,还有1093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