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别急着得意,这都躺医院了都,多危险啊,也不看你什么岁数了还”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什么岁数了你老子还没老呢再说了,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论什么年纪大小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让老梁说说,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这个道理”
“对鬓微霜,又何妨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
俩大叔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笑道:“射天狼”
这俩老头,还对上眼了还
李清瞄了一眼隔壁那大叔,别说,还挺帅的,一副文质彬彬模样,老文艺青年了。
怪不得俩人能对上眼,别看李铭义是体育老师,但是年轻时候那也是一身文艺范儿。
“清子,这是你梁叔,叫人。”
“梁叔好”李清乖乖叫了一声。
“啊你好,鄙人梁新。你爸爸的病友,当然,现在也是朋友了。”
“您好您好,您这是”
“老梁阑尾炎,动了手术,没什么事儿。”
“哦,梁叔您也吃个苹果吧。”
李清递了个苹果过去,被李铭义这么一岔巴他都忘了自己刚刚说到哪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爸,我先说啊,我不是说你老,我的意思是,人家都动刀了,你就不能让让吗”
“那突发情况,谁能想到的”
“对,我还没问呢,到底什么事儿啊”
“嗐,我本来以为就是一小偷,等追上去了人刀子已经拿出来了,我那种情况让都没法儿让。”李铭义解释了句,感叹道,“我也是事后才知道,那不是小偷,是抢劫的,但是被抢那女的害怕她叫了抢劫没人敢帮忙,所以才喊的抓小偷。”
“那这不害人呢嘛这锦旗就是她送的吧什么意思,就送个锦旗就把咱打发了”
“那倒不是,人态度也挺好的,专程来道了歉,还负责了医药费,本来还说要给误工费什么的,我想着人也是受害者,就没要。”
“那这还像点儿话对了,抢劫那人呢处理了吗”
“已经抓进去了。幸好碰到了个警察,要不然什么结果还真不好说”李铭义也有点儿后怕。
“现在知道怕了您也不想想,您要出事儿了我妈怎么办我跟我姐怎么办您也这么大人了,真以为年轻小伙子呢”
李铭义看了一眼旁边看热闹的梁新,有点儿羞恼:“你行了,还教训起你老子来了”文網
“我这可是奉旨批评您的,您要有意见给我妈说去。”李清没好气道,“最过分的是,出了这么大事儿,您居然还想瞒着我们”
“对,我不是让你妈别告诉你的吗真的是”
“您别怪我妈,小爱现在也在医院呢,正好撞上了。”
“嗯小爱怎么了”
“摔了一跤,软组织挫伤,没事儿。”
“那就好我这儿有你妈伺候着,不用你管,你好好照顾小爱去那孩子连个亲人都没有,你给我上点儿心”
“我还能不知道好好”
正说着话呢,病房门打开了。
“李叔,我来看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路小星提着个果篮走进了病房。
李清有点儿惊讶:“路警官”
路小星也看到了李清,同样惊讶:“你是李清你怎么在这儿呢”
李清指了指病床上的李铭义:“这是我爸。”
“啊那就是说李叔还是澜澜的爸爸”
“清子,你们认识啊”李铭义也惊讶啊,“你快起来让路警官坐。”
“对对,路警官,你先坐。”李清让开了身子,招呼了一声,这才介绍道,“爸,这位是我姐的高中同学。你们之前没见过吗”
“啊原来你还是李澜的高中同学这么巧吗”
“是啊,我也没想到。”路小星也感叹了一声,“对了,您这事儿没跟澜澜说吗”
“没有,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儿,等回头我出了院再告诉她吧。”
“这”
“路警官,您就当不知道就行。”
“您别叫我路警官了,早就跟您说让您叫我小星,现在有李澜的关系,咱们都算一家人了,您再叫路警官,我真没法儿见澜澜了。”
“行,那我就叫你小星了。”李铭义笑道,“这燕州是真小,转了一圈,救命恩人还是我女儿的朋友。”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什么救命恩人啊,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这时病房门再次被人打开了。
李清瞄了一眼,整个人都懵了。
又是熟人。
今天这么热闹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