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徒早有准备,肌肉拱起的手臂牵动拳头迎了上去。
拳拳相撞。
郝腕纹丝不动。
博徒的拳头被郝腕一圈打的凹陷,身形控制不住的不断后退。
痛感袭来,博徒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已经变形的拳头。
自己为之自信的力量竟然处于下风,而且拳头还被打的变形。
下一刻低头的博徒看到下方不断放大的锤子,眼前一黑。
砰
一击重锤砸到博徒的下颚上,锤子血迹明显。
跟自己比力量
你当我风暴凝聚是白抽的
锤头立在地面上,郝腕回头看向其余的众人:
“下一个,该谁了”
“两分钟。”
亚历山德拉的声音再度传来,身后的魔法力愈发浓厚。
声音让其余人底气足了几分。
众人看着惨死的博徒,咬牙硬着头皮再度迎了上去。
郝腕干净利落,一击重锤将索旺达的腹部洞穿,带着笑意看向场面上仅剩的加特勒。
“就是你算计的我对吧”
加特勒木讷的点头,恐惧涌上心头。
郝腕正准备上前了解他的性命,身后的位置传来一道呐喊声。
“哈”回身看去,一道白色光痕进入视野。
是刀刃
第一次出手的村上隐匿起来终于出手,势必要给郝腕致命一击。
刀刃接触,嵌入郝腕的皮肤纹丝不动。
郝腕的周身只是金色光彩更加浓郁,并没有受到影响。
村上的蓄力一击,都不够郝腕蓄意轰拳的豪意达到阈值。
随手将村上的脖子扭断,郝腕腰身旋拧,猛地舞动战锤砸向身后的加特勒。
直接打爆了他的脑袋。
除了一人,手合会的大堂上所有人都殒命。
抬眼看向首座上的亚历山德拉:
“现在,只剩下我们俩了。”
身后的位置,此刻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身穿黑色夜行衣忍者打断的手合会成员终于到来。
真是麻烦
心想的同时郝腕回头看向身后围堵自己的手合会成员。
嗖
一道破空声连带着蛛网从空中激射,命中最前方的手合会成员。
郝腕嘴角露出微笑。
自己的帮手终于到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