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因为终于将心爱女人娶进门的意气风发和高兴激动,瞬间荡然无存。
他没忍住将之前帮忙招待客人的族老,以及管家叫了过来询问。
当得知这些人送完礼都说还有事就离开了,他脸阴沉的厉害。
族老是不知道原因,管家是知道原因但是没有说出来。
霍冀文虽然是恋爱脑,可却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那些人是找借口的。
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同时,他也大致能猜出来那些人不用席就离开的原因。
不就是他娘没有出来招待,皇帝舅舅也没有任何表示嘛。
他一边暗骂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一边对亲娘和亲舅舅的怨气也更大。
心里不爽,敬酒的时候就多喝多了。
等宾客都离开后,霍冀文才在侍从的搀扶下进了婚房。
石苓巧还在高兴终于嫁给心爱的男人,更期待今晚做真正的夫妻。
谁知道丈夫就喝得醉醺醺的被侍从扶了回来。
侍从为霍冀文清理一遍身上,换了寝衣后,霍冀文更是倒头就在床上睡着了。
石苓巧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不已。
她不由得对一名侍从问:“少爷怎么喝这么多酒”
侍从回道:“少爷在前院不高兴,所以就多喝了几杯。”
石苓巧皱眉又问:“为什么不高兴”
难道是那个老妖婆出来为难霍冀文了
侍从也没隐瞒,将前院的事说了一遍。
石苓巧听完后,直接气得倒仰。
她真没想到那个老妖婆居然没有出来招待客人,落他们夫妻的面子,从而导致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怕得罪老妖婆,所以都不愿意坐下用席。
这件事传出去,她也将成为一个笑话。
石苓巧低头,眼中尽是怒色和恨意,藏在袖子里的双手紧握成拳。
那个老妖婆一定是故意的,太可恨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