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理想的妻子。”
说着这样的话,却是在用嘴喂她红酒“亵渎的爱”。梵梨抓着他的领口,只觉得很可怕。两个人确认最亲密的关系已经有了三天,但和他接吻,还是会不由自主感到电击,随后整个脊椎到尾骨都只剩一片酥麻。
“但要说理想的情人,也是。”苏释耶悄悄说道,“第一次,就三次。真不愧是我的梨梨,让我大开眼界。”
“不、不要说了。”梵梨清醒了很多,脸红成了深番茄色,“这种事不要说出来啊”
“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有我们俩。”苏释耶把她搂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而且,没想到梨梨这么有料,以前都没发现。”
意乱情迷并不止存在于开端。
布可日梵梨去上课,长期走神,不管做什么都会想到苏释耶。虽然内容她早就会了,但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失控感让她很心慌。
和他在一起越久,就越喜欢他。越睡越喜欢,完全感受不到倦怠,只有被越拓展越无边界的。这男人有毒。
但苏释耶并没打算如此轻易地放过她,他无孔不入。
中午十二点半,梵梨和双思夫妻、尤灿、兼特羽烬吃过饭,便坐在教学楼外的长椅上聊天,等一点的奥术政治课讲课。
除了他们,还有一些学生也在附近休息。但梵梨的尾巴太醒目,她刚坐下来,就吸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包括不远处的艾伦、凯墨、丽娜等人。艾伦远远地观察了她几秒,发现她不仅尾巴无比美丽,脸颊似乎也比平时粉了些,眼睛满满都是水灵灵的柔软,举步投足都充满了女人味,让他心动不已。
“梨子,奥术政治你预习了吗”霏思抱着课本,唉声叹气道,“我觉得这一门好难,哪有什么奥术,根本就全是政治,有点后悔选这门课了”
“没呢。”这几天快被苏释耶折磨死了,没时间翻书。
“没预习,是不是又没钱买书了我带你去印一本。”说话的人不是霏思。
听见这个声音,梵梨等人齐刷刷地抬头,都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梵梨低头揉了揉眼睛,再抬头看了一眼身后说话的少年。
干净的水蓝色眼眸,灰白色的短发,有些瘦削的挺拔身材,骨感而白皙的手指,还有他偏爱的白衬衫她没看错,真的是星海
蓝思:“我他妈星海你最近是在搞什么,消失那么久”
尤灿:“啊啊啊啊星海哥回来了我们好想你哇”
在羽烬一声奶声奶气的“星海哥哥”之后,他摸了摸羽烬的头,一一接受了朋友们的严刑拷问,似是而非的答案竟然还算不上撒谎。
“原来你是忙别的事去了,我们还以为你和梨子永远分手了呢。”霏思拍拍胸口,“你们还在一起,那当然最好了。但你发现梨子变成海神族了吗,怎么一点也不惊讶你是早就知道了,对吗”
“嗯,早就知道。”
“那你们想过未来怎么解决孩子的问题吗”
“只要真心相爱,繁衍并不是最重要的。”星海牵着梵梨的手,“我是无所谓有没有孩子。但梨梨如果想要孩子,海神族精子库买一波。”
“太好了”霏思感动得都快哭了,“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分开的。你们就是天生一对”
梵梨却看得有些头晕了,起身把星海拽到角落里,施展了隔音术:“苏释耶”
“现在是星海。”
“你这是在做什么”
“想你了。”
看看学校钟楼上的时间。早上因为在床上磨磨唧唧了半天,她的宏观奥术课都迟到了。现在下午一点不到,算算,他们分开了也就三个多小时而已。
梵梨知道,星海是粘人的。但是,苏释耶也这么粘人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梵梨说道。
“拟态星海本来就是以太之躯的副产品。现在副产品没了,但还是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所以我才说,你想我变成什么样,我就会变成什么样。”
“这样啊”
“现在没有分身了,时间不会有拟态星海那么多,只能偶尔陪你上上课。但晚上我还是有时间陪你的,不管再忙,一起睡觉没问题。”
“一起睡觉”以前梵梨和星海都是分开住的,这个要求让她有点懵。
“嗯,每天晚上睡在我怀里,好不好”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但他这么说,她还是很害羞,只能干巴巴地说:“你是不是变成星海以后,就会变成有点粘人的体质”
“当然不是,我现在就是自己的身体,只是外形变了。”星海笑容散去,冷冰冰地说,“所以你在怪我粘你是么”
“没有没有没有,不是这个意思。”
“真的没有”
“没有,我喜欢你粘我。”梵梨自下而上看着他,在他面前挥挥手,“只是好奇而已,我也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的。”
然后,星海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舌尖在她嘴唇里卷了一圈,然后霸道地往深处入侵。
胸腔中又被浓稠甜腻的蜂蜜灌满了。
但梵梨还是很想说,苏释耶,你好幼稚啊
对她而言,这只是又一个与他相爱的瞬间。
但在其他学生看来,就是另一回事了。他们只看到星海回归后变得很有占有欲,把那么端庄禁欲的梵梨亲到神魂颠倒,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以前,连蓝思和尤灿都偶尔会想,星海似乎跟不上梵梨的脚步,他们俩越来越不合适了。而现在,梵梨变成了海神族,在星海面前反而变得像个面对男神的小女生,这是怎么回事
尤灿:“原来星海哥征服女神,靠的是真是一言难尽。”
她的43亿年君子以泽著,tobentued,,网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