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的诸神向着孩子们投去了希望,祂们将全部的爱与梦想都放在了凡人的身上,期盼着属于凡人的未来会是什么美丽的景象。
随后便在这样的梦想与自我牺牲之下,以生命化作了最后的守护。
“真是令人感动”
“”
对于蛇的女子的话,伊拉向她投去了莫名的眼神,他吐槽着:“作为让神明牺牲自己,被封印的混沌你说这样的话真的好吗”
是的,伊拉又来了
在解决完三个灾厄之后,伊拉又来见她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眼前的蛇的女子,一直都非常勤勉的好好当着一个金手指的身份。
真的挺好用的。
最近,他过来的越来越频繁了。
“啊有什么不好你已经知道龙界的坐标了吗”
蛇的女人这么说着,她稍稍思考了一下,说道:“对了,如果你不知道怎么称呼我的话,可以叫我蛇蜕,不要在心里一直使用蛇的女人称呼我虽然我也不是很在意。”
作为伊拉而言,他姑且弄得明白我不是很在意我稍稍有点在意的等式的,他一边抱怨着女人真麻烦,一边点着头改口:“知道了知道了嗯,蛇蜕吗”
蛇蜕,是一种中药的名字,大致的意思就是蛇在换皮的时候,褪去的一层干燥的死皮,这样的称呼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不要想那么多反正都没啥意义”
蛇的女蛇蜕她再一次的说起了这个话题,而类似的话,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伊拉就已经听见过了她的语气,仿佛是这个世界难逃毁灭一样。
“到底是什么意思”
伊拉这么问着,他简单的和蛇蜕一同坐在这纯黑色的空间中他此行的目的,除了从世界树的龙之枝上,得到坐标以外,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问面前的女子蛇蜕得到一个真相。
对于伊拉的问题,坐在椅子上的蛇蜕翘着二郎腿,纤细而纯白无瑕的小腿随意的晃动着,随意的说着:“不要太在意也不要在在乎”
说着完全让人听不懂的话,蛇蜕她露出了无奈的笑,轻轻的坐正起身,然后又轻轻的从身后抱住了伊拉,说道:“世界本身,可能并不想要得救”
感受着从身后传来的丰腴,心里毫无旖旎的伊拉皱着眉头,他抱怨着:“你就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点吗你的意思是说世界难逃毁灭”
“”
“算是吧”
蛇蜕说着,将伊拉抱得更紧,她非常简单的说着:“而且,我们也无法去改变,毕竟我们不可能去拦着世界本身想要拯救,和想要阻止其自杀,这是两种难度。”
的确如此,如果将世界来人格化的话,稍稍想一想就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如果世界本身不想得救,那么其他人也无可奈何。
“”
“那我还种的屁田啊我不是白发展了”
伊拉吐槽着,但是意外的他却并没有太沮丧,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忍不住的感慨与叹气。
这个世界,似乎有太多的人寻找着意义了或许那些论外所想的,才是世界的真理,或许一切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明明费尽心思,想要让世界重现联邦的伟大,但是到头来他却没能意识到,世界与世界本身就有着足够的差异,让他所做的努力化为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