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县令就是因为如此聪明,能够时时刻刻的看透自己心里想的,所以才让陆明熙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且不说自己在现代的时候也没有经历过这些,即便是有几分聪明恐怕在人家县令面前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陆明熙正知道屋子里有人,也十分识相的就作揖离去,县令并没有急着去屋子里,而是站在门口看着陆明熙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之后,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陆明熙站在拐角处,知道县令现在应该是已经回去了,恐怕方才自己走的时候但凡回过头去,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陆明熙方才走路的时候很稳当,完全看不出来是有些担惊受怕在身上的,他伸出胳膊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就准备先回客房陪着谢燃灯,一路上那些小厮丫鬟看到自己,完全没有什么旁的目光,直到走到客房门口负责洒扫的那名小厮,又是抱着大扫帚调侃的笑了笑:“陆大夫这是又来看夫郎了”
陆明熙无端的被看的有些不太好意思,可那张俊俏的脸上天生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推开门入内的时候,谢燃灯安安静静的坐在窗边接着白日的光亮来绣手帕。
陆明熙似乎隐隐约约的知道绣手帕好像也可以卖了赚钱。
想到这里,陆明熙的眸子里盛了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