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灯看到陆明熙担心自己,于是快速的抬起胳膊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夫夫君我我没事了啊,就是感觉夫君待我真好。”陆明熙看着这样的谢燃灯到底是有些心疼,自己不过是给他夹了些菜,就已经让他如此感动可见谢燃灯之前都是过的什么日子啊。
陆明熙倒是也不自责,他知道不是自己所为,只是想竭尽所能的给谢燃灯多一点的温暖。
陆明熙也不善言辞,更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和谢燃灯说一些煽情肉麻的话,只是慢慢吞吞接着看准了谢燃灯碗里的菜吃完了,就见缝插针的要给他夹菜。
直到谢燃灯真的吃不下的时候,抬起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陆明熙,薄唇微启似乎是要说什么。
陆明熙却立刻将自己手里的公筷搁了下来,就知道谢燃灯应该是吃饱了,然后耐心的要听谢燃灯说话,谢燃灯只是微微笑着:“夫夫君谢谢你不嫌弃我,还给我夹菜”
原来让谢燃灯怎开心就是这么的简单,估计谢燃灯也还是那种封建的想法,不仅要等夫君吃完饭,而且夫君是不能做那些布菜的事情的。
所以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也会让谢燃灯极为感动。
陆明熙没有说话,他只是想在这个时候轻轻伸出手来摸摸谢燃灯的脑袋,随后笑了笑,这个笑容在谢燃灯的心中留下无限的欣喜。
此时外面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来,夜幕降临,谢燃灯没有打算很快就去睡觉,而是重新拿起帕子来拿在烛光之下绣着花样,因为是在县令府上,那些人生怕怠慢了县令请来的神医,所以就连烛火都用的是上好的品种。
所以都要明亮许多,谢燃灯即便是坐在烛火之下,也并未伤到眼睛,陆明熙也没打算去睡觉,而是看着时辰,差不多是县令陪同老大夫吃完晚膳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