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对于张子君的感情,我曾经考虑过逃离。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可他说的每个字落在我心里时,却是那样沉重。
“染染,你还要我退到什么地步,才能让我能远远看着你。”
什么?
我猛然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子君。
“你是不是担心我犯贱,对你穷追不舍,所以才要躲着我。”
“张子君,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眼尾微微泛红,嘴角抽搐道:“他甚至没有把我当做威胁?呵有这么侮辱人的么?”
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向张子君。
原来他和柳墨白之间还有这样的约定?
张子君声音微微发哑,那双清凉的眸子变得越来越深沉,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东西,连带着双手握紧了拳头。
我咽了咽口水,半晌,磕磕巴巴道:“张、张子君坚强点,你可是张家在芙蓉镇的负责人.”
陶安染,你如果不会说话,也可以不说的
“负责人被欺负就不能难过了吗?男人伤心就是罪吗?”
我喃喃道,看向鲜花的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我咽了咽口水,想要说点什么。
很多事情一旦窗户纸被捅破,就再也回不到最初了。
怪不得柳墨白忽然转了性,不再继续针对张子君.
“难怪他会让铉叔准备鲜花”
我这么做,一是担心张子君不肯放弃对我的执念,再者是害怕柳墨白误会。
我犹豫地看着面前双目灼灼的男人。
张子君看着我,苍白干裂的嘴唇扯起一抹苦笑。
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直到张子君再次开口。
这次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许多。
“染染,还有两件事情,我得和你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