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如屠狗。
在结界崩碎的0.0001秒,严阵以待的姜漠,在感受到贤舒的气机时,果断施术,无视空间的阻碍,强行把囚禁在监狱深处的贤舒拖至身旁。
“师兄.师..叔?!”
那遍体鳞伤的血人,发出虚弱的呼声,眼角滴落血泪。
他的手脚经脉全被挑断,发丝血染得粘稠,双手和脚踝,种有特殊蛊虫,浮肿着巨大的血泡,疯狂汲取生机。
想到监狱被关着最恐怖的几头超凡生物,即将脱困,情况危急。
他张口欲言,谁知一激动,就是大口的污血吐出。
“桎梏蛊?!”
通过作战相机目睹现场的玉怀,霎时被骇得脸色煞白。
他出身南疆,自幼接受几位族老的熏陶,阅历丰富,知道这种邪蛊,一旦被种上,想要摆脱根本不可能。
若伤及蛊半分,就会立刻转移到宿主身上,宿主若不反抗,就会被硬生生吸干,最后蛊虫破体而出,将宿主吃得骨头、血肉皆不剩。
“封住伤势,等我。”
姜漠话音未落,监狱就传来震怒的咆哮声。
“竖子,猖狂,竟敢掳掠本座的血奴?!”
一道灰蒙蒙的身影猝然杀出,那人身材枯瘦,年龄不详,一袭破烂的衣袍,似半只脚迈进棺材的活死人。
“.”
姜漠神色冷冰,杀意化作可怕的实质,远在数百米的狱徒,惊惧万分,他们的肌肤刺痛不已,赫然是死亡来临的前兆,四散而逃。
“这是?!”
忽然,衣衫褴褛的老鬼神色激动,他见到一尊又一尊的大药,兴奋得几乎癫狂。
“嗡——!”
天国一瞬展开,无色漩涡吞没五位弟子的身影。
姜漠再无顾忌,他眸光似刀,直视那在贤舒身上种蛊的邪修,寒声道:
“今日若不把你撕成碎片,我枉为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