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最后答应我,佐助就托付给你了。”宇智波富岳语气平静。
他缓缓起身摘掉面具。
……
鼬离开族长府邸,回到大街,四顾一番,没有看到任何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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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月的面孔浮现。
“怎么回事?”
宇智波富岳感受到儿子的迟疑,释然低头道:“原来如此…你站到他们一边啊。”
鼬眼眶通红不敢直视父母后背。
嘭——
他们正是团藏的心腹,以暗部培训部的名义成立的独立组织。
这个行为就像一记重锤,敲在他们心脏,令众宇智波们立即从哀伤中回过神。
根组织成员无法开口,站在原地,心中惊呼,身体却无法动弹。
此刻,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主见,并告诉她,它还不想死在这里。
由此可见,饮月的万花筒,到底有多么强势!!
没有思索太久。
噗——
这里陆续奔赴过来多支三人一队的队伍。
他们佩戴蓝绿花纹脸谱面具,身穿灰白背带甲胄,左臂有着纹身,背负忍刀。
浑浊的左眼微微眯起。
富岳应声倒下。
树上,无数根成员听闻动静,纷纷低头,目光正好与红芒对接,众人全部楞在原地,仿佛化为石雕。
于是,美琴的身体没有丝毫犹豫,后退拉开距离,撞向卧室窗户。
“志村团藏!!”
鼬带着思虑继续深入族地,期间,抬头看了一眼宇智波警务部方向,那边的战斗的声音已经停歇。
噗呲——
美琴冷漠道。
嗒——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斑驳月光照亮那张遍布皱纹与交叉刀疤的老脸。
“我们懂,鼬。”
鼬宛若镜面的刀身,平稳横在富岳夫妇中间,刀身两面照应出二人冷漠的表情。
“是……团藏大人!”
志村团藏左手拄着拐杖,头上缠绕着白色绷带遮住右眼,右手被黑袍包裹拖放在胸前。
他与团藏贴合,手里的忍刀刺穿团藏的心脏,动作干净利落。
美琴呆呆张嘴,露出茫然的表情,身体此时完全不受控制。
“不用害怕,这是你自己决定的吧,和伱相比,我们的痛苦只有一瞬间。”富岳坚定道:“就算想法不同,我们依旧以你为荣。”
宇智波美琴的袖子里突然滑出一柄苦无,她握紧柄端,猛地转身,用苦无正面挡下了鼬的忍刀。
……
他穿过左右下属,来到前面。
此时,这些根组织成员,或站或蹲,立于树枝上。
饮月控制了他们九个,而这附近,还有上百个根组织成员,他还能全部控制不成?
这是此时宇智波众人的心声。
窗户破碎,美琴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黑色之中,头也不回,消失不见。
化成条条黑线将他的心脏束缚。
饮月伸手,抠向团藏缠绕住的右眼,手指宛若鹰爪,精准击破绷带,伴随鲜血飙射,摘出一枚写轮眼。
就算她还活着,对现在的局面,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万花筒的瞳力如山崩海啸碾压三勾玉那孱弱溪流。
似乎只要斩断它。
一道苍老却稳健的身影,从阴影里一步一步走来。
他抬头凝视森林深处。
父亲已经死了。
他那万花筒绽放的红芒蕴含着阴遁查克拉能量通过对视,瞬间贯穿团藏瞪大的左眼,却遭遇到熟悉的三勾玉写轮眼瞳力抵抗。
饮月带他们过来是找团藏麻烦?
这是回来自杀?
这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霎时。
他们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止水的死跟团藏有关!
鲜血犹如花朵在团藏的右眼眶和左胸膛同时绽放,染红绷带和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