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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乌瓷古镇(九)

茶盏杯碗碎一地,长桌杵立地面,成了临时顶替的房屋支柱。

孟章怡额前冒冷汗,咬牙坐下说:“阵法会随机毁灭灵界内物什,房屋、桌椅都可。如果不赶快出去,连人都会被抹杀。直到最后,空间同步缩小,缩回瓷盘模样。”

"那孟姑娘你怎么还活着?”

薛祈安随意问着,垂眸好似在盯着那满地狼藉看。

虞菀菀差点就信他这鬼模样。

脚踝急地一凉,像触碰到寒泉里浸泡整夜的玉石。那东西柔软似蛇尾,轻轻掀开她的裙摆,拨弄着她的脚踝。

………………他的尾巴!

孟章怡浑不知衣摆遮掩间的这番动静,秀眉控做一团,咬了咬唇瓣:“灵界有灵核,灵核是唯一不会被阵法波及的地方。”

怪不得之前那团黑雾怎么都不会吞噬这片地方。

“所以你是说这儿就是灵核?可我之前来的时候,明明是核木屋。”

最后几个字语气不受控制地加重,虞菀菀微沉半边肩,咬牙在椅子后抓住他的尾巴,气息都不太稳。

好痒。

好想剁了。

巴刚被揪住,要时却化作团白雾散去。

少年状若无辜地看她。

拳头都硬了,虞菀菀还得对上薛明川和孟章怡疑惑的视线,替他遮掩:“没事,就有只蚊子。”

那条尾巴又卷土重来,不轻不重拍了拍她的小腿,惩罚似的,好似有点儿不满。

虞菀菀用力踹了他一脚。他这才老实,安分抿一口茶。

从孟章怡口中,才知道灵核景象不定。跟掷骰子般,有何环境全凭命。

如此,虞菀菀却想不通,按理该和阵眼一般隐秘的地方为何会轻易被发现?

甚至还能用符?标记。

"怪不得我还活着瓷盘就又开启,竟然是你们把瓷盘了。怎么做到的?”

房子是遮掩灵核的存在,薛明川提出要看看真实的灵核,孟章怡二话不说就带着去了。

孟章怡和她夫君一起进的瓷盘,说是在帮乌瓷古镇收妖中被误收入瓷盘的。

坠落时他两也失散,没多久,他们之间的道侣印记也解开。

她夫君………………凶多吉少了。

闻言,薛明川霎时握紧衣袖,眉尾下压。

知道他是想起白芷,虞菀菀宽慰:“白姑娘吉人自有福像。等会儿看看灵核,兴许灵核能指引白姑娘的方位。”

毕竟是女主,性命无忧是肯定的。倒还有一事让人挂心,孟章怡说的对,什么怎么做到的?

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台阶,很快走到积满落叶的院落。叶子的光泽很奇怪,虞菀菀弯腰一看:“这竟然是瓷器?”

孟章怡点点头:“这院内,所有东西都是瓷做的。”

连带寿字树底的井都是,茶色釉瓷器。

某片叶子后忽地闪过个九瓣金莲纹,如星子眨眼般,从这头的落叶依次闪到寿字树底那口井,带着白芷的灵气,像片引路灯。

虞菀菀不动声色示意薛明川看。

孟章怡正好手指往里一点:“灵核就在这儿,中间那个青色光团。”

电视剧里这时候,她会把他们全推下去吧?

但那是白芷留的线索,虞菀菀还犹豫着,薛明川已经走到井边,作势往下看。

忽地瞳孔一缩,他面色瞬间煞白。

看到了什么?

虞菀菀跟在后头偷摸探头,忽然,一阵低沉轰隆声,脚底那片布满瓷叶子的地面如柜门般左右大开。

卧槽。

虞菀菀猝不及防,连符?都忘记拘,身体似破旧垃圾袋般坠落。

倏忽间,耀眼绚烂的银光一闪而过。她好像坠入团冰凉的垫子里,尚未来得及细看,接住她的东西已然消失。

她跪坐在地面,少年也撩起衣袍蹲在她面前,幽潭般的双眸平静注视她。

刚才是不是他的本体?手感好像也挺好。

正要说点什么,少年忽地喊她:“师姐。”

“嗯?”

“你碰碰我。

………………嗯?还有这种好事?

虞菀菀二话不说就应好。

天杀的知道她最近收敛得有点辛苦吗?早说啊。

生怕他反悔,虞菀菀飞速伸手,扭成麻花问:“只碰一下吗?够吗?"

她显而易见想摸他的脸

纤细如葱根的手指裹挟着甜?香气,薛祈安垂眸看着。

不是错觉,他竟然开始渴望她碰他。

有种陌生汹涌的情绪于消失不在的银色鳞片底奔腾,似团迷蒙黑屋般要吞没他,叫嚣着失控。

薛祈安的神情要时变得很冷,偏头躲开她的手。

那缕淡淡的甜橙香仍绳子股将他绕住,少年不看她,淡淡说:

“师姐,离我远点。”

男人心海底针啊。

虞菀菀见惯不怪,遗憾地收回扑空的手。腰忽地被从后侧环住。

她眨了眨眼:“你刚不是??”

龙尾缠绕她的腰部,一点点收紧。

猜着她还说什么,薛祈安先一步打断她,眼皮都未掀起,嗓音极淡:

“那是我的尾巴,和我没关系。”

I

地面复原如初。

任凭薛明川挥动寒剑,也无法劈出一道裂隙。

他望着几乎都停留原处的瓷叶子,面色难看至极。

纷扬尘土间,角落里咳嗽不止的女人拄着赤铁剑摇摇晃晃起身。

她手背拭血,尚未开口,杀气凛然的寒凉剑气便已逼至眼前。

这位年轻有为的薛少主是当真动杀心,剑尖支着她的颈动脉:

“人放出来。”

孟章怡却半分不怯,屈指挡在唇前笑了笑,拨开他的剑尖。

“薛少主,那虞姑娘不是提醒过你,灵界内的灵气不可恢复吗?"

一瞬,那剑尖已然覆上层火焰在她脖颈留道血痕。

她夸张地“哎呀”一声。

薛明川神色愈沉,强行调动几近枯竭的灵海,丝毫不在乎往后修行之路可能因此断绝:

“既是我带出来的仙门弟子,自该由我原封不动带回去。”

利刃寸寸逼近,他再次沉声说:“把人放出来,再归还灵核,此事我、薛家、万剑宗都既往不咎。”

那口井来竟然是大能留下的空间,布着片星盘。星盘上布着的,又刚好是青龙七宿。

和灵界外竟如出一辙,很难不让人生疑。

更何况,薛明川是看着星盘那那团浅绿色的灵核忽然消失。

就在地面轰然大开,孟章怡冲他动手的那瞬间。

灵核在,法器就能重塑。

失去灵核的瓷盘,即使重塑了也再无法收妖。

是他身为剑主失职,任由寒霰剑劈开寿字盘,他就应该担起责任找回灵核。

何况,收妖法器的灵核炼化后能修为大增,妖族向来趋之若鹜。

空中飘着淡淡的青色云烟,是孟章怡重伤后,终于控制不住泄露的妖气。

这般强大,也不晓得道行多深,又残杀多少人族。

若非在灵界内,寿字盘对她有压制作用,薛明川不定能赢过她。

“薛少主果然不愧正道之光美名。”

明明死到临头了,孟章怡却半点惊慌也无,抽出发簪,侧脸盘着发髻?柔问:

“但薛少主,您扪心自问,您的道当真那么光明磊落、白璧无瑕吗?”

薛明川瞳孔一缩。

脑海里浮现出喝过那一碗碗赤红的药汁,还有位他不记得样貌、倒在血泊里的小少年。

寒霰剑无往不前的剑尖忽然一颜。

道心不稳,剑势不复。

“何况,你们咎不咎的关我屁事。”

孟章怡娇笑一声,周身气势大涨,提着那把已有裂缝的赤铁剑直逼他面门。

唠!

地面的剧烈震动地底下都听得一清二楚,洞穴顶碎石纷纷坠落,堆积成小山,或是凿出一个个坑洞。

"这是要把我们弄出去才有的动静吗?”虞菀菀小声嘟囔。

薛明川刚才保证说会想办法救他们出去。但等人救不如自救,虞菀菀也在周围摸索。

“不是......”

一旁少年听见了果然要回应。

虞菀菀立刻举心对他打断:“等,你师姐现在不想和你说话,请你闭麦。”

他那什么鬼脾气。

不给她摸,自个儿尾巴方才又缠着死都不放。

她都掏扇子了,扬言要把他尾巴砍断,他才不情不愿把尾巴收回去。

今儿个她还偏不顺着他。

虞菀菀灵活地闪过另块碎石。

忽然间,她葛地喘不上气。像有只无形的手捏住她心脏,左胸肋骨处阵阵加剧的绞痛,呼吸都像刀割鼻喉般刺痛。

有?那似乎都要窒息了。迈出的那步子自然也没迈出去。

碎石直直对着她脑袋砸下。

………………他吗的,今天除了窒息和被砸死就没别的选择了吗?疼痛之余,澳菀菀忍不住爆粗口。

噼里啪啦,空中弥散极薄的阵烟雾。那颗碎石被道白电击碎在空中。

少年走近,半蹲在她面前,拧眉和她平视,还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对雾蓝色的双眸很像镭射镌刻她模样的水晶。

......

怎么一看这脸突然就不生气了呢。

“你的灵海是不是被封住了?”地听见他问。

试着运行大小周天,虞菀菀才发现有股无形的压力在阻止她灵海的正常运行。

不得会忽然有种濒死感。

灵海是修士的命脉,这可不就是濒死吗?

但说来也怪,薛祈安离她很近的时候,那股压力似乎一松,连四肢都轻不少。

“这儿是妖冢。”

薛祈安极轻地抿了抿唇,收回探她额头的手。掌心触碰的那片肌肤,很像他之前那样的高热。

“妖族埋骨之地不喜外人踏足。修士在这儿会受一定程度压制。”

妖冢外的阵法克制妖族。

妖冢内的阵法克制修士。

本以为她修为不高,又和他灵力交互过,按说不会被排斥得那么厉害。

到底是自家养的宠物,薛祈安望眼少女罕有的惨白面色,背对着她。

“师姐,上来。”

想了想,他温声解释说:“我是妖族,你和我挨近点儿阵法的压制会没那么严重。”

就像他在妖冢外也本能地想靠近她。

“不要。”虞菀菀却声若蚊蝇。

薛祈安稍稍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满不在乎地一勾唇角。

她倒是不忘初心。

时还能记着要善心大发,不劳烦他这样的被救赎者。

薛祈安一如既往好脾气笑笑,笑意却不至眼底。

那就随她。

他才不可能顺她意??

“可以用抱的吗?”

却忽然听见虞菀菀问。

命都快没了,她还能在这儿一本正经又痛心疾首地和他说:“在背面看不到你的脸,你知道这有多难熬吗?我又不是忍者。”

“而且正面那是公主抱啊,被帅哥珍视地抱在怀中,这我回去能吹一辈子。宝,你也不忍心我少次吹水的机会吧?”

薛祈安:“......”

和她说话真是好累。

片刻后。

“…….……师姐,你再乱动一下我就把你?地上了。”

薛祈安难忍地深吸口气。

但凡时光回溯,他绝不可能再同意这事。

虞菀菀立刻老实了:“好哦。”

好可惜,本来都差点儿装不经意摸到他腹肌了。

原来之前她这儿碰碰手,那儿勾勾指尖,他没反应不是默许啊………………

虞菀菀只能遗憾收手,在薛祈安怀里舒适地找了个位置。

耳边是少年沉稳有力的心跳,地底温度低,他怀里却温暖如巢穴。

虞菀菀本来还想来两句骚话逗他玩儿。

可最初的舒适后,那股喘不上气的劲又回来了。

手脚冰冷发颜,她只能把自己再缩成个球,下意识贪婪吞噬他的气息。

洞穴顶绘着的那片星盘,不晓得何种染料,青龙七宿似镀银般交错闪烁,前行的路都被映出点点银光。

虞菀菀忽地想起小说关于薛祈安被废灵根后的故事。

他不甘心沦为废人,受尽磨难后,以人身入妖道,一步步黑化,在这条众人唾弃的修士堕妖之路上走到死。

这样看来,薛祈安好像不是妖。

他本来就是妖。

那怎么可以修炼人族的术法?薛家难道不知道吗?

小说后期,再无妖族是薛祈安的对手,他成为统御妖族的妖主,带领他们向兄长展开复仇。

最终不仅灭亡大半薛家,还打开妖境,释放被修士封印的数百万妖族大开杀戒,差点毁灭全人类。

真的只是这样吗?

脑袋愈发昏胀,虞菀菀恍惚间生出对剧情的怀疑。

正在这时,消失已久的系统久违上线: 【滴~转达宿主阶段性攻略成果评估。】

【攻略结果:合格。黑化值不明,好感度未达标,请宿主再接再厉。为鼓励宿主,现赠送份新手大礼包,奖励稍后发放。】

虞菀菀震惊:“合格?”

实话实说,不提攻略这事她都要忘了。但看薛祈安这模样,她还以为攻略十拿九稳。

系统:【是的呢。据上级透露,你差点儿就不合格了??即,任务失败。】

………………哈?

系统又再捅一刀:【你看看你最近对小薛干的破事。这要换我,还攻略呢,我一脚踹死你。】

这边她躺在他怀里,那边系统汇报她攻略差点点失败了。

怎么说呢,虞菀菀心情很复杂。

有种她是小丑的感觉。

才发现薛祈安身侧有一团小小的青绿色光团围着转,毛绒球似的,还怪可爱,衬得少年侧脸愈发如刀斧雕琢般轮廓分明。

………………..算了,小丑就小丑吧,就当付费看脸。

虞菀菀把脑袋又往他怀里埋点儿,

忽地忍不住咳嗽,唇齿间一股浓烈铁锈味,被她强行压回去。

气管、心脏都像被手捏紧,她也要被捏死了。

万般声音渐行渐远,最后连那串心跳都听不见了。眼前涌来似要将人吞没的黑暗,如恶兽般凶猛扑来。

【宿主?】

【宿主你还好吗?】

系统焦急喊着,虞菀菀也再无力气回应。

她想要什

她似乎想要什么。

虞菀菀浑身止不住发抖,衣裳应该已经汗湿了黏在身上,阴风一吹更是彻骨寒意。

似乎被从他怀里拎出来了,她双脚刚沾地,软绵绵地就要跪下去。

“师姐。”

又被提着头发掀起来。

少女迷迷糊糊应一声,也不晓得听没听清。

怎么搞成这副模样啊?薛祈安看她这副快虚脱模样,轻轻蹙眉。

妖冢怎么会这样排斥她?

还有之前,他的催眠术对她毫无用处。

过会儿,薛祈安指尖勾住衣襟系带,扯开了叹口气说:“算了,你想做什么你做吧。”

不单是会想标记人。

在妖冢里,人也会反过来。

渴求气息只是最开始。

"之前我不是也对你做了么?”祈安把少女乌黑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摁。

手感不错,他顺势揉了揉,声音都稍稍放轻些:“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吧,抱歉啊,我确实没想到会对你影响这么大。”

本来还想着跟他下来,就省得留在上边挨揍呢。

倏忽间,肩膀被用力一推,薛祈安一时毫无防备,撞在身后石门上。

他稍带惊讶地撩起眼皮看她。

少女全凭本能摁住他的后脑勺,扯开他的衣领,低头用力咬在他的喉结上。

和咬锁骨截然不同的感觉。

如万虫蚀骨般,也似烈火灼烧。

薛祈安浑身一颤,五指下意识蜷曲成拳,指甲深陷掌心。

痛与痒之间他竟然莫名生

出一种.......

想掐死她停留在这瞬间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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