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意外刚刚下过雨的天空,还没有放晴,像烟雾样的云,肆意地飘荡在空中,到处是湿露露的雨浸过的痕迹。路上的积水一滩一滩地湾着,过往的车辆不时从上面开过,溅起几点雨水。
此时的岳家别墅,岳家的老管家,解东山,顺便说一下,他可不仅仅是老管家,他还是岳世明的老朋友兼岳氏的股东解东山,因为他跟岳世明的关系,情愿做他的管家,帮他打理家务。
这时,他走出大门一脸焦急的神情,伸长脖子望着南边的道路,不时地往前走走,以至被车子溅起的雨水打在身上,也没有注意到。
过了将半个小时的时间,一辆黑色的美洲虎骄车开过来,车后面的遮挡玻璃徐徐落了下来,露出半个身子,“东山,你在等我吗?”车内的人跟解东山眼前挥了挥手说。
“董事长,你终于回来了,你家里出事了,岳竹给你打了许多次电话,都没打通,现在正在房里等您。”解东山随着车子缓缓的一边走动,一边给车内的人说着,和他打招呼的正是岳家的主人,岳氏集团董事长岳世明,听到解东山的话,嘴角不经意地抽动了一下,车子飞快地从解东山面前驶过,进了别墅,停在楼下,这是一座中西结合,略偏与德国的日耳曼式建筑造型的四层建筑,其间透露出德国建筑情调的味道更浓一些,通体反映出,楼的主人对德国有一种特别的情怀。
岳世明依旧抬头看了一眼楼的上面,每次岳世明从外面回来,总是喜欢看看上面,彼时,就会在第三层楼的第二个窗口内,探出一个梳着长长的麻花辫子的女孩来,叫一声“爸爸!”然后像燕子样从楼内扑闪而下,投进岳世明的怀里,他总是这样宠着这个女孩,仅管她已经二十岁了,但是,他却还是喜欢让她这样纠缠着自己,而他总会买一些让她大声尖叫的好东西,而后看着她抱着它们再从他眼前像燕子一样忽而消失。
今天,他没有听到叫他爸爸的声音,也没有看到像燕子一样的女儿出来,解东山悄没声息地站在岳世明身后,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看上面,轻声说:“董事长,岳竹在等您。”
岳世明眨了一下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嘴角又轻微的抽了一下,抬起脚向屋内走去。
这个岳竹,这些日子都在做些什么,我离开还不到一月,就让家里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东山唠叨这么久,却一直不提,岳竹呢?岳竹为什么也不出来接我,哼!翅膀硬了,看来是要老子反过来孝敬儿子了。
这两年,岳竹好像长大了,懂事了,有时候,甚至有些过于成熟了,他不过才二十五岁啊!而他看我的眼神,似乎,似乎有哪里不对经,对,是他的眼神,就是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陌生,还有些隐隐的恨意,而且,也不像先前那么恭敬,这又是为什么,难道,我对他还不够好。就像今天。
门内此刻径直走出一个年轻人,他的面容还算英俊,尤其那双眼睛,像极了大伟雕像上的大伟的眼睛,他的嘴唇薄而红润,中等个头的身材,看起来非常健美。但是现在,他的脸被一团愁云所遮改。他叫了一声“爸爸”然后就住了口,岳世明最讨厌的就是他说话,老说半句,由不得心火烧了起来:“有什么就快说,这样吞吞吞吐吐,能做什么事!”
“不是,爸爸,我是说俏舞她,是她出事了。”
“俏舞?你是说俏舞?”岳世明瞪着他铜铃大的眼睛,望着岳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