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俏舞转过身看着吕伯飞,心想:他的脸真像西腊人,鼻子坚挺而俊俏,嘴唇红润而且性感十足。要是跟配远相比,真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岳俏舞一想起配远,心情一下暗沉下来,吕伯飞看到他脸上的变化,关心地问:“你不舒服吗?”
岳俏舞料到自己,在还不熟悉的吕伯飞面前,露出内心的神情,即刻用食指拂去眼角边,快要涌出的泪珠,轻微笑了笑,:“没有,我只是想起以前的有些事,你不用担心。”
吕伯飞不好意思地望了一眼岳俏舞,看到她笑,他也笑了。
岳竹看到岳俏舞和吕伯飞两个人的神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感觉让他心里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临走,吕伯飞说:“你出院时,我来接你好吗?”
岳俏舞莞尔一笑:“好!”
岳竹走在前面,听到他们小声的说话,怒气拂面而来,回过头对吕伯飞说:“还不走吗?”
吕伯飞冲岳俏舞做了一个鬼脸,岳俏舞开心的乐了。这是离开配远后,岳俏舞第一次露出内心欢快的笑脸。她回到病房,走到窗前看着他们坐进车里,才转过身来,走到床边,抽开抽屉,拿出一面小镜子,细心地照起来。
走出医院大门,吕伯飞说想一个人走走,岳竹没有勉强,跟吕伯飞分开后,开着车,带着乔思思,一块去了乔思思在碧水蓝厅的家,车停在道边,两人一同下了车,乔思思开门进了房内,顺手脱下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摔在墙角,岳竹跟着走进来,关了门,紧跟着乔思思扑过去,抱住岳竹的腰,岳竹用手搂住乔思思的后腰,一下用嘴吻住了乔思思火热的唇,两人一路吻着来到床前,岳竹抱起乔思思把她摔到床上,乔思思蛇样的身体缠绕在岳竹的身上,岳竹立刻感到全身像火样的燃烧起来,随即在乔思思的脸上狂吻,乔思思亦在岳竹的万般激情中,渐渐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从乔思思家出来,天上下起小雨,岳竹开车回到家里,走进门,却看到范小晴在看电视:“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范小晴轻声地说:“我睡不着,在这等你回来,好给你开门,不过现在你已经进来了,我没事了,那我回去睡了!”
岳竹说:“算你有心,好吧,给我倒杯茶。”
“今天,家里没什么事吧?”岳竹问范小晴。
“没有,也不是没有,就是今天吴家来人了,跟岳先生在楼上谈了好久,我上去送茶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说俏舞小姐的事,吴家好像很不高兴,他们可能听到俏舞小姐最近发生的事了。”范小晴走到桌边准备倒水,听岳竹问她说。
“你没听他们说要怎么解决吗?”岳竹想知道谈话的结果,于是又问她。
范小晴停下手里的活:“可能吴家不准备让小姐进他们家的门,先生很生气,吴家的人走的时候,先生也没出来送。”
岳竹眉头微微翘了翘,有些心灾乐活的样子:“你是说吴健跟俏舞的婚事要吹了。”
“是啊!”范小晴说。
“水倒好了吗?”
“对不起,还没有,我管顾说话了。”
范小晴转过身去,岳竹在沙发上半躺着,看范小晴从杯盘里拿出一只杯子,取开茶罐,倒出少许茶叶,放进杯子里,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竟自个睡着了。
范小晴倒好水,端过来,看到岳竹睡着了,将水杯轻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偷偷端详起岳竹:这张脸不知在梦里出现多少会了,今天,看起来,他的眼尾还是让一丝淡淡的愁包裹,平常,他将它们暗藏着,不被人查觉。可是这会,范小晴看起来,竟是这样明显,岳家大公子,还有什么可愁的呢?不像我,为了把大学学业继续下去,不得不在这儿做些临时的工作,挣些生活费,养活自已。
范小晴轻声叹了口气,进自己睡的房间,取了一件被单,走到岳竹身旁,将其盖在他的身上。
她伸出手想将岳竹散乱的头发抚起,最终却打消了这个念头,走回房间的时候,顺便关了客厅的灯。
这一晚,睡在床上的范小晴一直在聆听外面的动静,直到东方发白的时候,才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