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镇定一下,你应该明白,在两年前,当我告诉你,你不是岳家之后,不是岳世明的亲生儿子时,你就应该明白会有今天的结果。”解东山冷静的注视着岳竹的变化,告诉他。
“我一直就没相信过你说的鬼话,你说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只能听听,却不能当真,你以为我会相信?”岳竹说。
解东山耸耸肩:“你不相信没关系,但杨芳的确是岳世明的情人没错,而杨芳最终嫁给你亲生父亲陈忠也是事实,你就是杨芳与陈忠的儿子,你赖不掉的。”
“那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为什么?我做岳世明的儿子不好吗?有钱、有业、有一个上等人生活的社会,可是你却告诉我这些垃圾,让我心存怨恨,让我每天在跟家人做着不明不白的较量,你说,你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岳竹气愤之极,他用手指着解东山,想要从他的心口挖出他想知道的答案。
他的失落,与绝望在这一刻终于像富士山暴发了,他在跟岳世明玩较量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的,他的计谋终究拗不过岳世明的老谋深算,想要在一个zhuanzhi的君主面前争得一席之地,最好的办法就是老实做你该做的事。偏偏他不怎么听话,而且一直想着自己亲生母亲的的死,想着岳世明为什么不取母亲的仇恨。
当然他不能忘记解东山告诉他说:岳世明和母亲是一对情人,是他的亲生父亲用强奸的方式得到了他母亲,于是,岳世明放弃了母亲,可是,他所要恨的是岳世明为什么要放弃她,爱情在岳世明的心中难道仅仅是一盆好看的花,是谋士们的纸上谈兵?
而为情所受另一个男人的折磨,却是母亲在无奈的绝望中,忍痛放下她刚刚八个月大的孩子,去另一个世界原因。
母亲让他感到既陌生又心痛的一个名词,常常让他想得发疯,想得又爱又恨。
解东山洞查着岳竹脸上的变化轻声说“岳竹,我所说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跟你好好合作,做好我们未来的事。像现在,我已经打通了关节,说服了那个管着你命运的人,他答应跟你见面,这是一个机会,如果你不把握,我也没什么说的。”
岳竹的眼中闪过一道灵光:“你说什么?”
解东山说:“一个机会,就这么简单!”
岳竹在这刻想到的是岳家全部的产业和那张董事长的宝座,他的无声代表了一项计划的开始。
惟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岳俏舞,妹妹?他不喜欢这个字眼,如果说在两年以前,他还把她称做妹妹的话,那么在两年以后,他已经不再想让她做自己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