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年的发展,希望基地又扩大了好几倍。
作为吉祥物和基地长夫人的以芽,在基地内更是无比受?迎。
最近,她正跟着自己的老师在学习对?能的控制,力求将治愈?能发挥最大化。
下课后,她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温杏子。
“走吧,我给你们家那位打过招呼了,今天下午你的时间是我的,咱们闺蜜三人一起去喝个下午茶。”温杏子上前挽住以芽的手臂。
不久前他们和柳书汇合。
于是柳书也带着家人落户希望基地。
以芽自然不会拒绝和好闺蜜一起,但对她说的话并不赞同:“不要说得我好像夫管严一样,我出去玩从来不要和?纵报备的。反倒是你,你的小狼狗呢?"
温杏子嘿嘿笑了一声:“?他去找自己的朋友玩了。”
小狼狗是温杏子最近谈的,凶巴巴的没什么安全感的样子,还特别粘人。
前几次和温杏子见面,对方都跟在身边。
“你确定?不会又偷偷躲在哪里淋雨等你了吧?”以芽忍不住调侃温杏子。
温杏子反手就绕她的痒痒肉:“好啊你个姜姜,学会损我了是吧!”
两人打打闹闹一路,来到了柳书家里。
“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柳书已经准备了一桌子的好吃的,就等她们过来了,“难得啊今天,你俩的跟屁虫都不在?”
姜以芽:“......你看吧,柳书都说了。”
“她说的事我们俩。”温杏子反驳,将带来的一桶自制果酒递给柳书,“我们刚刚再说我那个新找的男朋友。”
柳书笑着接过来:“你那条可怜兮兮淋雨等你的小狼狗?”
姜芽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温杏子面对自己两个损友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好了好了,这不是现在不淋雨了么,我已经把他调教好了。”
柳书将果酒倒出来:“展开说说?你知道的我这种单身人士最喜?听八卦了。”
姜以芽抿了一口甜滋滋的果酒跟着点头。
“前不久我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和他吵了一架,他发现我是在吃醋后就乖了。”温杏子丢了一颗蓝莓到嘴里,翘起二郎腿,“现在他不会疑神疑鬼各种吃醋不安,也不会胡乱折腾自己的身体来求关注了。”
柳书立刻给她竖了大拇指。
反倒是姜芽有些没听懂:“啊,为什么你们吵架了,反而起到了好的结果?”
这下轮到温杏子和柳书一起看她了。
温杏子:“你不会从来没吃过?纵的醋吧?”
姜以芽点头:“好像......真的是这样。”
?纵从来都不需要人担心。
他会将自己管得妥妥帖帖,?她百分百放心。
不止如此,他还能将她的生活一并处理的很好。她什么都不需要考虑,就有人替她提前一步做好一切。
这么看来,?纵简直就是一个?人挑不出错的完美伴侣。
温杏子和柳书两人同时发出牙酸的声音。
柳书:“这算秀恩?吧?"
温杏子对顾纵的佩服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姜以芽对温杏子“调教小狼狗”的方法仍旧很好奇:“所以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温杏子给出了答案:“因为适当的吃醋可以?男人更有安全感和虚荣心。”
“你这么想啊,你为了很小的一件事吃醋,这证明你在乎他。”
“至于为什么选择小事情,那门道就更多了,小事情容易解决,也不会演变成真正的吵架。”
“而且你平时并不在意这些,现在突然在意了,男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自己能感?到。和好后两人的感情不就比之前更甜蜜了?”
姜以芽听完只?得茅塞顿开!
“我也要试试!”
姜芽豪情壮志地作出决定!
然后在第一步就卡主了。
谁能想到这件事情最难的不是吵架,也不是哄人,而是挑顾纵的错。
他就像是一台完美的机器,根本无从下手。
一连蹲了好几天,终于给姜以芽找到了一个机会!
这天顾纵刚刚和其他几个基地开完会,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姜以芽找准机会就气势汹汹地走了进去!
还超凶地关上了门,发出一声巨响。
怎么样,演的好吧!
顾纵正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进来,?上虚伪客套的表情终于有了真实的温度:“怎么这么生气?谁惹你不高兴了?”
他转动座椅,面朝她伸出手。
姜以芽哒哒哒绕过办工桌,习惯性地就准备坐进他怀里,好在在最后一秒及时顿住了步伐。
“就是你。”她将不讲道理的妻子演得......
嗯,从顾纵的视角看,像只无聊了所以来欺负一下铲屎官的炸毛猫咪。
完全不讨厌,相反还很可?,想要抱进怀里深深吸一口气,在去亲亲她粉色的鼻尖和柔软的肚皮。
“嗯,我的错。”顾纵非常自然地道歉认错,“对不起,你可以随便骂我,打我也行。”
姜以芽准备好的吵架言辞顿时噎在了喉咙里。
这让她怎么接?
姜以芽感?自己的手被牵住,纵从旁边抽出了一根细长且头部有羽毛的金属装饰品,放到了她手中:“用这个怎么样?你的手不会疼。”
姜以芽感受着掌心的冰凉温度:“…………”
怎么就觉得这玩意儿不正经呢?
“你不要逃避话题。”她丢掉手里的东西,硬着头皮继续,“为什么你每次开会都要这么久?该不会是看上别的基地里面厉害的异能者了吧?"
顾纵?手十指交叉,随意摆在身前:“来开会的都是很优秀的异能者,亲爱的你说的又是哪一个?”
“就是那个最好看,个子最高的!”姜以芽眉头一皱,都不带打磕巴地说了一连串形容词,“新和基地长的大女儿,淳于紫。她今天还特意做了头发,换上了裙子,高开叉。”
姜芽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比了一下:“又帅又美,走路的时候还能看到她绑在大腿上的匕首。”
“而且她浑身都喷得香香的,是紫罗兰的味道,这么好闻我就不相信你没有闻到!”
她躲在门口偷偷闻了好几遍!
超香!
明天她就去问淳于姐姐哪里买的。
“记得这么清楚?”顾纵敢打赌,现在蒙上姜以芽的眼睛,她都不清楚自己今天穿了什么。
姜芽骄矜地一抬下巴:“当然。说不定你们哪天就偷偷背着我强强联合,郎才女貌,一文一武,门当户对。”
这个词好像不太对。
算了,无所谓。
姜以芽继续:“反正她就是很好看,还特意打扮过了!”
可不是特意打扮过了。
顾纵一想到今天淳于紫是冲着自己妻子来的,?片后的狭长眼眸顿时一片暗流涌动。
见他没什么反应,姜以芽以为是自己表现得不够明显。
还好她多观察了一会儿。
“还有那个峡山基地的秘书姐姐,她在开口的时候偷偷看了你......一眼!”
说出这个数字,姜以芽自己都心虚。
心里偷偷对对方道了个歉。
顾纵根据她说的,回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