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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12

“行了!”傅修德见自己儿子只在乎温苓,脸色沉了几分,“你对陈瑶态度好一点,她爸妈还在包厢里,你再不满,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再说了你难道看不出来温苓对怀谦的恐惧?他们这场婚姻注定长久不了,两人早晚分开,等到我坐稳集团董

事长的位置,你离了婚,再把温苓娶了就是。”

傅修德走之前,下了命令,“再让我看见你对陈瑶臭一个脸,你回去给我跪着面壁思过!”

傅修德先回了包厢,傅京曜在走廊上闷着头抽了两根姻才回了包厢。

服务生鱼贯而入上着菜。

傅京曜才坐定,目光立即挪向坐在大哥身侧的温苓,她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被大哥吓得还是身体不舒服,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傅京曜忍了一会,还是没忍住,在桌下给温苓发了一条微信:【你怎么了苓苓。】

温苓看见了那条消息,没有回,把手机静音,盖在了桌面上。

她是不太舒服,在剧组拍戏时,为了上镜不水肿,温苓除开早餐会吃一些热量食物外,另外两两餐都是白水煮蔬菜,没有一点荤腥,孕吐不了一点。

可眼下餐桌上多数都是荤菜,那些荤菜的油腥味齐齐朝她鼻腔里涌来,胃里翻涌着,呕吐感起起伏伏。

餐桌上长辈居多,还有外姓长辈,温苓不想失礼,一直强压着那股隐隐约约的呕吐感。

不只是身体不舒服,神经也不自觉紧绷着。

温苓是第一次跟傅怀慊这么近距离坐着,即便有一纸婚后协议在前,她十年的恐惧如影随形,以至于她总有种错觉,身侧慢条斯理用餐的怀慊会突然搁下筷子,伸手来掐她脖子。

胆战心惊外加要吐却不能吐出来的压抑难受,温苓像只病恹恹的小猫,强撑着虚脱的身体坐在位置上。

“不舒服?”一道压低的嗓音响起。

傅怀谦搁下筷子,侧身来问她。

温苓是真难受极了,吸了吸鼻子,眼眶红了点。

“苓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怀慊欺负你了?”二伯父的大嗓门像是故意要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傅爷爷也看过来,看她发白憔悴的小脸,皱眉关心道:“怎么了?”

恰逢此时,不知道谁把一道红烧鲫鱼转到了她面前,一股鱼类的刺鼻腥味钻入她鼻腔。

胃里翻涌强烈,温苓再也压不下了。

可她右边是陈瑶的母亲,一个穿着昂贵丝绸带着帝王祖母绿鼻孔可以仰到头上的贵妇,左边是怀谦,吐出的东西溅到谁的身上,都不会让温苓心里好过。

她为难着,总不能面朝着餐桌吐在餐桌上,真吐在餐桌上,这次饭局就被她毁了。

温苓紧闭着嘴唇,呕吐感强烈,快到了喉间,压也压不住。

就在她急哭了的时候,一双漂亮的修长的充满力量的宽厚大手伸到了她面前。

“吐。”

干脆利落的平静语调,温苓没时间多想,也压不住了,脸色煞白着把涌到喉管的酸水全部吐了出来。

温苓看清了傅怀慊掌心的秽水,脸色更白了,她僵硬着,伸手去拿纸巾擦拭,吓得小脸皱成一团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傅怀慊接过纸巾,自己擦拭干净,从椅子上起了身,“抱歉,我离开一会。”

温苓焦急地很,她不敢去看他怀慊的脸色。

一定难看到要杀人。

有人附身在她耳边说:“跟我出来。”

是傅怀慊。

温苓:“......”

她是不是要完了。

二伯父那声“关怀”在前,餐桌上的人都注意到了发生在温苓身上那一幕,在看见温苓把酸水吐在傅怀谦双手上时,个个脸上都讶然着,眸底各有各的深意,唯独傅老爷子眯着眼满意地笑了。

温苓被这么多人看着,只能跟着傅怀慊起了身。

傅怀慊不能打她吧,那份婚后协议可还热乎着,不打的话,起码也要言语训斥她一顿。

怀谦没有去包厢自带的洗手间,而是去了外面。

温苓只能亦步亦趋跟着。

她像个做错事耸拉着脑袋跟在家长身后等待训斥的孩子,大气不敢出。

走廊外洁净如新的洗手台旁,怀慊在洗手。

清水冲洗过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柠檬香的洗手液磋出泡沫涂抹在修长指缝间,温苓惧怕地轻抿着唇,低着脑袋站在一旁,等待着傅怀谦的责骂。

水流声终止,傅怀谦的声随之响起。

“哪里不舒服?"

没多少温情,可也不冷冰冰。

更没有严厉夹带着怒火的训斥,她倏地委屈地抿起唇,怕傅怀谦迁怒,“我不能闻见油腻,一闻到就会吐,这是正常的孕吐反应。”

傅怀谦余光看过去

女离他有一米远,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站在那。

他把擦拭水渍的纸巾团成团,丢进洗手台内的垃圾桶,“我让林盛给你另开一个包厢,你点些你想吃的,不会引起呕吐的食物,等到我们这边用完餐,你再过来。

温苓不想过去再闻满桌子的荤腥,肚子也饿,听到傅怀谦这么安排,她一点也不抗拒。

她吸了吸鼻子,劫后余生般说:“好。”

林盛很快安排了同一楼层的包厢,温苓点了几道想吃的清淡餐食,安静在包厢里用起了餐。

她意外着傅怀谦的体贴,也知道怀谦是想着不能饿着他的孩子,才让他的助理安排了这么一通。

半个小时后,温苓微信上收到怀慊的消息,问她是否吃饱了。

温苓回了句吃饱了。

傅怀谦亲自过来带她回了包厢。

她跟在傅怀慊身后,他怀慊走在前推开包厢门,温苓正要跟着进去,却见他伸了一只手臂拦住了她。

温苓不解着,也不敢问。

只是在这时,她闻到了一点烟味。

进门时,傅怀慊便闻到了烟味,他看向吸烟的男士,是陈之瑶的父亲陈廿。

他伸手拦了下要进包厢的温苓,目光看向陈廿,“陈伯父。”

陈廿正吸着烟同傅修德说话,听见怀慊喊他,他笑着抬头,“怀慊怎么了?”

傅怀谦:“我妻子怀孕了,闻不了烟味,您把烟灭了。”

陈廿:“....

1018: "......"

分明是要求别人做事,可语气没一点请求,陈之瑶父亲一咭,心里不爽,虽然陈家比不过他家的家底,但现在是家长见面会,并非生意场,他是长辈,使怀谦算是小辈,小辈要求长辈做事不能拿出一点小辈的态度来吗?

但又想着傅怀慊如今扶摇直上的势头,即便亲家修德再有野心,估计也很难斗得过家这个铁血手段的后辈。

陈廿没说什么,抬手把烟灭了,面色如常笑着道:“我说刚才温苓怎么没回来一起用餐,原来是怀孕了,怀慊,恭喜啊。”

“多谢陈伯父。”傅怀谦没什么喜色,只吩咐门口的服务生,“把空气净化器打开。

空气净化器只运行了一会,烟味便没了。

让温苓松一口气的是,包厢里的剩饭剩菜也都被撤走了,眼下包厢里空气清新淡雅,没有一点荤腥味。

几位长辈用过餐坐在包厢里的沙发上聊天。

温苓跟着傅怀慊落座在其中一个沙发上。

对面沙发上坐着傅京曜陈之瑶和她的父母,正中间的沙发坐着傅老爷子和二伯父二伯母。

几人正说着傅京曜的婚礼。

陈之瑶满脸笑意靠着傅京曜的手臂,畅谈着婚礼的规模,傅京曜一言不发没什么精神地坐在那,在温苓跟着怀谦落座时,他走神的眼神才聚焦在了温苓脸上。

温苓知道了傅京曜跟陈之瑶的婚礼在两个月后。

傅爷爷问起傅怀慊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傅怀谦说:“这事听温苓的。”

爷爷看温苓,?苓偷偷看了一眼怀谦,迟疑了下,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明年春天办。”

温苓喜欢户外婚礼,但这个季节在户外办婚礼对怀孕的温苓来说简直是东方夜谭,穿着婚纱冻一整天,她应该还能活着,但孩子就不一定了。

只能等明天春天生下孩子她身材恢复如初再说。

何况也不一定能办成婚礼,说不定到时候她已经生下孩子跟傅怀谦和平离婚,拿着一百亿享受去了。

对爷爷这么说,只是怕傅爷爷多想。

“你自己心里有想法就好,爷爷也是多问,你自然不会亏待了你第一场婚礼。”傅爷爷开怀大笑着说道,随即话音一转,“不过苓丫头你跟怀谦既然领了证,就是夫妻,没办婚礼也是夫妻,你现在怀了孕,需要人照顾,你不如搬去跟怀谦同住,让

他方便照顾你。

温苓心里咯噔一声,“这个??”

上次傅怀谦提同居的事,她用拍戏做借口推脱过去了,没料到傅爷爷能提这事,她想着要不要用同样的借口拒绝爷爷的提议时,傅怀慊接过话道:“我明天出差一周,她跟我同住,这也是一个人,不如她住在自己公寓舒服些。”

傅爷爷不太满意,“主要是苓丫头自己都没多大,如今还怀着了一个孩子,我担心啊。”

傅怀谦沉吟片刻,“等我出差回来会考虑她搬来跟我同住的事,这周我会安排一个助理贴身照顾她,不会让她有闪失,您放宽心。”

傅爷爷满意了,皱纹遍布的脸上漾开笑意,“行,我知道你心里有主意就行,我现在可是满心欢喜着你们俩的孩子平安落地喊我太爷爷喽。”

傅怀慊说:“我跟您同样期望孩子平安落地。”

温苓抱着水杯抿了一口,偷偷去看傅怀谦,仍旧是深邃冷峻的一张脸,可他口中竟然能说出这句话。

果然,是孩子的存在才能让她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

无人注意到,一旁傅京曜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饭局结束,傅修德带着傅京曜去送陈瑶一家,温苓被爷爷扣在了包厢里。

为了说悄悄话,傅爷爷让傅怀谦也出了包厢,去车上等着。

“现在怀谦不在,你跟爷爷说实话,怀谦对你怎么样?”

老爷子自然知道自家这个孙女因为十年前那场意外,平日里一见到傅怀谦就跟耗子见了猫,避之不及,眼下被人算计怀孕,跟傅怀谦领证结婚,他开心是开心,但也得关心下这个丫头的心理问题。

如果温苓心理压力太大,他得出面调解,实在调解不了,为了温苓的心理健康,他也会劝温苓跟自家孙子把婚离了。

温苓不知道该怎么说,说怀谦对她很不好,可又无从说起。

发现她是那一夜迷乱的女主角,又得知她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后,他其实从没对她动用过暴力,仔细想想,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前些天给她的婚后协议又满满都是对她的好处,温苓绞尽脑汁想找怀谦的错处,都找不到。

她如实说:“怀谦哥很负责任,爷爷您别担心,他目前没对我做什么,他很在意这个孩子。”

温苓咬字重音放在“目前”,她也不确定傅怀谦以后会不会对她不好。

“他十五岁父亲去世,十八岁母亲自杀,对于你肚子里有他血缘的孩子,他自然是在意的。”傅老爷子叹了口气,“苓苓,你也别怕他,他虽然面冷,其实心里是好的,十年前那场意外,你该忘就忘了,总不能一直记着,你们结为夫妻,只要你全

心全意对他,怀慊也会尽一个丈夫的责任,全心全意对你。”

她没想这么多,婚约期限一年,一年后,她便拿着一百亿跟傅怀慊分道扬镳,不要也不敢跟他做什么恩爱夫妻。

但温苓嘴甜:“嗯,我知道了,爷爷,您别担心我了,您好好养身体才是正事。”

傅爷爷被秘书接走,温苓也从包厢出来,去往电梯间打算下楼。

才走过走廊拐角,手腕就被一只大手钳制住,人被拽向一间空包厢。

她吓了一跳,看清傅京曜臭极的脸庞,她用力挣扎,“你松开我,京曜哥!”

傅京曜一言不发,面色臭着,将温苓拽进一间空包厢,他才松开温苓。

关上门,人堵在门口,傅京曜转身看向温苓。

“苓苓,你不清醒吗?你为什么要嫁给大哥?”

手腕带着卡地亚的镶钻手镯,被傅京这么一抓,金属全部压在温苓手腕上,她细皮嫩肉,硌得疼得她眼泪都差点掉出来,她揉着手腕,恼着瞪着傅京曜,“你可以跟陈之瑶结婚,我为什么不能跟怀慊哥结婚?

傅京曜烦躁,用手锤了下门板,“嘭”地一声,他低吼:“这他妈能一样吗?我跟陈瑶是商业联姻,以后我一定会跟她离婚,我说了要娶你,你为什么不能信我?就不能等等我?!!!”

温苓说:“我以后也会跟怀谦哥离婚。”

在傅京曜阴转晴的目光下,她继续道:“但是,京曜哥,我跟怀慊哥离婚后也不会再嫁给你。”

到时候她要跟一百亿天长地久,再也不需要依靠谁,会把傅京曜踹的远远地。

傅京曜倏然又黑了脸,“所以你是为了气我,才跟大哥结婚?”

温苓拧眉:“京曜哥,你别这么自恋。”

傅京曜不依不饶,他质问:“你那么害怕大哥,我想不出来你如果不是为了气我,还能是为了什么跟大哥结婚?”

温苓不想让他这么自以为是,她脱口而出,“因为孩子,我十二岁就没了爸爸妈妈,我不想让孩子生下来没父亲,不行吗?”

傅京曜沉下脸,说行。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和父亲一手促成的,他本该没有任何怨言,可此刻,他恨极了温苓肚子里那个孩子。

如果没有了那个孩子,温苓一定会跟大哥离婚。

两人一同从酒店大堂出来。

谈话不太愉快,两人表情都不太好看。

傅京曜先上了父亲停在路边的车,修?闭着眼沉着脸,斥道:“说了让你懂事点,陈家的人还没走,你就没了影子,还去找温苓?京曜,你是不是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傅京曜握着方向盘,目光发沉看着温苓在路边观望了一会,才咬着唇婷婷袅袅钻进了大哥的豪车。

他重重锤了一下方向盘,低声道:“爸,苓苓流产的话,是不是对我们大有裨益,爷爷会责怪大哥照顾不周,苓苓也一定会跟大哥离婚,是不是?”

傅修德睁开一只眼,心情好了点,“你只要狠得下心,京曜,我支持你做这件事。”

傅京曜神情阴翳着:“苓苓本就不想怀大哥的孩子,我这也是帮她脱离苦海。”

温苓跟傅京曜在酒店门口分开,她的车子却不见踪影,扭头看了一圈,要给萌萌打电话,注意到几分钟前萌萌发了一条微信给她。

萌萌:【苓苓姐,我拉肚子了!!我刚开车去买止泻药了,现在被堵在路上了,可能要一个小时才能到酒店,你回酒店大厅等我吧,不要被街边的狗仔拍到了!!】

温苓要转身回酒店大厅,傅怀慊却在此时打开车门,没有出声邀请,只是自顾自端坐在座位上,拿着平板在处理公事。

不远处傅爷爷的车子还没走,车窗降下,爷爷坐在车内笑呵呵地看着她。

温苓纠结了两秒,挪步上了怀谦的车。

车子启动。

傅怀谦边翻开平板上的文件边出声:“温苓,我们相处不多,了解也不多,我需要你一个保证。”

温苓还没适应跟他同坐一辆车,她腰肢不自觉挺直,难免忐忑,小声:“什么保证?”

车内漂浮着冷冽的木香,像是衣物熏香,或者车载熏香。

傅怀慊淡声道:“作为我的妻子,你可以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对你没其他要求,但在婚约存续期间,不要给我戴绿帽子,能做到吗?”

"......"

她倏地抿唇,明白了怀的言外之意。

不过是看见了她跟傅京曜一同从酒店出来,便怀疑她做了什么吗。

她觉得委屈,没说话。

怀慊眸光从文件移到温苓脸上,看到她雪白脸颊上那抹红意明显的眼尾,他顿了几秒。

温苓察觉到怀慊的目光,僵硬地别过脸,很轻地吸了下鼻子,不敢回怼,只委屈地道:“怀慊哥,你放心,即便是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可能会跟京曜哥接吻上床。”

傅怀谦收回目光,没说什么,重新看起了文件。

他把温苓送到了公寓。

苓进了公寓,双手消了毒就抱起珍珠,摁在腿上,使劲蹂躏着猫咪的肚子。

但力道不重,小猫很享受,呼噜呼噜打着鼾声。

她抿着唇,看着珠珠那双圆滚滚的猫眼,委屈说道:“我看起来像是喜欢红杏出墙的那种坏女人吗?京曜哥他瞒着我欺骗我跟陈之瑶结婚,我难道还会恬不知耻凑上去吗?他凭什么怀疑我会给他戴绿帽子!!”

温苓心里委屈,可又不敢去辱骂质疑她品行的傅怀谦,无处发泄的温苓只能回卧室睡觉消气。

只睡了一个小时,她渴醒了,推开卧室门去找水喝,才走出卧室,就发现了客厅沙发靠背后放了六大束粉荔枝玫瑰。

一束的玫瑰数量不小,应该有999朵,六束999朵的玫瑰堆在一起,像是一座弥漫着淡淡荔枝香的粉色城堡。

萌萌弓着腰拿着手机疯狂对着那六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拍照。

没人能在看见这么多粉嫩的荔枝玫瑰摆在眼前而不感到愉悦。

温苓眼里亮了亮,走去吧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唇边,抿了两口,好奇问:“萌萌,是你的追求者送来的吗?”

眼光不错,送这么漂亮娇美的粉荔枝,花瓣层层叠叠,999朵扎成花束,浪漫唯美满分,也不小气,一共六束,价格估计要六位数了。

“什么呀!才不是!我哪里能找到这么一个出手阔绰的男人追我!”萌萌笑开,小心翼翼从中间那束粉荔枝花瓣里抽出一张雪白卡片,献宝似得递到温苓面前,“这是送给您的,来自一位「慊」先生!”

“您刚才在睡觉,送花的人敲门没人应,我刚好回来,就把它们收进来了。”萌萌羡慕道:“苓苓姐,这位送花的慊先生是谁啊?好会送花呀,这花可太适合您了,感觉这位慊先生在夸您,又娇又美~”

温苓一头雾水,看向客厅里粉嫩嫩的浪漫花海,她搁下水杯接过卡片,低头去看。

卡片上的字格外漂亮,一笔一划浑厚不失飘逸,她前几天才在一份协议书上见过这种漂亮的行书字体。

因为字太漂亮,她记忆深刻。

是傅怀懒的字。

再去看内

:

「无意让你不开心,以后不会再提这事,花当做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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