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如翡瞧了眼小宝贝的屁股,那里被一个白色尿不湿兜着,她疑惑:“真拉屎了啊?”
一旁的月嫂笑着上前,“汤小姐您把小少爷给我吧,我给他清理下。”
汤如翡果断交出去,顺带着眼神向不动如山的温苓,“你这个当妈的不去帮着处理下?”
“我不会。”温苓理直气壮,“而且太臭啦,怀慊哥也不让我动手。”
汤如翡:“行,我再加一条,要是遇不到能让我不碰尿不湿尿布的好男人,我也绝不会步入婚姻。”
汤如翡还没见过小孩换尿不湿的画面,她扭头看着,等到换好干净的尿不湿,汤如翡又伸手要来,抱在自己怀里,真心稀罕的不行,她跟温苓打商量,“苓苓这样吧,你跟傅怀慊再要一个吧,反正你俩基因这么牛逼,不多生几个真心亏了,生了
二胎三胎后,就把幺幺过继在我名下,以后我的产业都是他的,行不?”
温苓慢悠悠,笑嘻嘻:“翡翡,做梦比较快。”
汤如翡:“小气鬼。”
两人又胡侃了一会,才聊起婚礼的话题。
汤如翡跟傅怀慊意见一致,偏向明年春天举办婚礼,可以让她的干儿子当一个漂亮的小花童。
“反正你俩都领证同居了,婚礼仪式早半年晚半年没什么区别,都不影响你们俩天天做那个恨。”
幺幺睡着了被月嫂抱回了卧室,温苓又让佣人抱来她床头柜的宣传册,同汤如翡一同在会客厅看了好几家婚礼工作室的宣传手册,一看看到日西斜,睡了三个多小时的幺幺醒了,又被月嫂抱了出来。
汤如翡喜不自胜再次伸手接过来抱在怀里玩,他刚喝过奶,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奶粉香,汤如翡笑着逗着人,嘴里道:“呀!我们幺幺好香!眼睛好漂亮!给干妈亲亲!”
温苓手上还拎着一个宣传册看,看得她两眼昏花,头脑昏沉,听见汤如这话,立即精神了。
“等等!翡翡不可以亲他嘴巴!"
汤如翡停下,不解扭头,“为什么?”
温苓解释:“宝宝的脸娇嫩,大人亲吻宝宝脸部很容易给他传染病菌病原体,他听力结构还没发育成熟,亲吻脸部“啵啵"声也有可能造成他听力受损,总而言之,远离脸部和耳朵,我都还在忍耐着,只敢亲亲他的手心。”
汤如翡听的咂舌:“养孩子真是一门精细活,幸亏你家有月嫂和保姆。
她放下亲吻干儿子脸蛋的想法,继续逗着幺幺玩。
温苓晃了晃脑袋,把昏沉晃出去,托着腮帮,翻开宣传手册继续看。
没几秒,汤如翡好似纳闷,突然扭头问她:“苓苓,孩子爸爸亲过哪里?”
“啊?”温苓脑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接话:“你问这么私密的问题干嘛?”
汤
如翡不解:“我可是你有且仅有的十年好闺蜜!这都不能问吗?”
“......喔。”温苓轻咳一声,搁下宣传册,难得扭捏了下,“就......哪里都亲过,全身上下,还包括我的屁股。
就那一晚,傅怀慊把她身上能摸索的全摸索完了。
这下惹来汤如翡长达十秒钟的沉默。
温苓眨眨眼,不明所以,“你怎么哑巴了?”
汤如翡一手搂着干儿子,一手从茶几上摸到一颗桂圆砸向温苓,顾及着怀里还有个听力还在发育的小baby,她咆哮声压到最低:“温苓!你个色鬼!我问的是傅怀慊亲过我干儿子哪里?!!!”
“不是问他亲过你哪里!!!!”
温苓:“......”
汤如翡:“还有!怀慊居然亲你的屁股?!!!!”
温苓得意:“我屁股又翘又圆又漂亮,他克制不住很正常好吧!你不用这么惊讶好吧。”
“......”汤如翡沉默后记起什么,“哦,听起来你们那事还挺幸福的,可我记得某人在答应怀谦的表白之前,不是还有巨物恐惧症吗?”
温苓很诚实:“哦,实不相?,现在症状还在。”
“并且,今天找你来,并不只是因为婚礼,还想向你取经。”
汤如翡脑筋活络,摊手,“我可没那方面的经验,你不是知道。”
温苓:“你手下不是有不少男模,你这个老板帮我问下他们男人怎么才能快速结束,而不是跟腰上装了电控马达一样,只要电池不断电,一两个小时都不带停的。”
“墨都给凿出来了。”
汤如翡赶紧捂住小baby的耳朵,喊来月嫂,“我靠,我涉世未深的干儿子还在,你说话注意点颜色,多讲点红色,别扯yellowyellow的!阿姨过来抱走我们幺幺宝贝!”
月嫂过来把小少爷带走,会客厅只剩两人。
汤如翡是个热情爽朗的性子,立即摇来手下/体格威猛的男模,拉进一个微信小群,把温苓问的那个问题洒脱不羁的丢进群里。
八个男模集体沉默了半分钟之久,才纷纷提供了自己的经验。
温苓早就坐到好友的身旁,看着群里八张嘴提出的方法,合并同类项后得到三条实用性建议。
「偶夹」「狠夸」「喜乃至」
“前两个先不提,最后一个对男性也适用?”温苓小声同汤如翡耳语。
汤如翡瞧她,“好像美国还是哪个国家研究过来着,说男性这的敏感并不低于女性,兴许是真的。”
“他们都有经验,能说出差不多的,我觉得九成真,你先试试。”
"......
时间有点晚,温苓留汤如翡吃晚饭,汤如翡才不会跟她客气,利落坐下,跟爷爷和温苓一同吃了饭才离开。
傅怀慊九点才回。
在九点之前,温苓呆在卧室跟新的经纪人聊着工作。
她的新团队今早已经开始上班,新的经纪人也是女性,叫嘉圆,比谭姐年轻一点,二十八岁,行事作风倒是跟谭姐有几分形似,格外雷厉风行,白天跟谭姐那边对接完工作,晚上立即来找温苓聊复工后的通稿。
温苓的助理没变,仍旧是萌萌和兰蓝,傅怀谦兴许是考虑到她跟萌萌共事很久,要她合约的当天,也将萌萌给挖了出来,继续做她的小助理。
新经纪人约她明天去公司面聊工作的事,温苓同意了。
处理完工作的事,温苓继续趴在床上看着婚礼工作室的宣传视频。
幺幺还太小,一天能睡十七八个小时,身边还有两个月嫂伺候,温苓本人根本不用付出太多精力和时间。
就像此刻幺幺睡饱被月嫂抱出卧室溜达,温苓一个人悠闲且专注地浏览着工作室的视频。
但也有坏处,就比如幺幺不在,温苓又专注,等到后脖颈落下由轻到重的啄吻,她才猛地从视频里抽出心神,扭头起身,惊讶:“怀慊哥你下班了!”
她想起身,可傅怀谦压着她的后背,她起不来。
“早上检查了,你很健康。”
温苓慢吞吞咬住唇,眼尾变得通红,快要挤出眼泪,余光里男人还西装革履,衬衣领带皆一丝不苟着,眉眼冷峻又深邃。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你说。”
傅怀慊将她抱起,里墙的窗户开着,外面一丛竹子葳蕤繁茂,温苓被抱着,男人走路一向沉稳,可挂在他身上的温苓却还是感受到了颠簸。
屁股坐在了窗台上,镂空的窗户往外推的更开,一株大佛肚竹伪装成慈竹扎根在湿润肥沃的土壤中随风抽动着。
温苓怕掉出窗台外面,两条手臂不得不搂抱着男人的脖子,可傅怀慊上半身往后撤,她小手只能攀住男人宽厚的肩膀,考究的西装布料已经被她抓成几道皱褶。
傅怀慊这人喜规整中规矩,西装要熨贴平整,衣帽间的西装每一件每一件都无一丝褶皱,精英地不能再精英。此刻男人也不喜欢出现皱褶,所以他用挂烫机将内褶皱撑的平整。
温苓鼻尖挂上汗珠,后背跟窗外的竹叶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
此时没有风,不是竹叶在撞她。
“姜姨……………该把幺幺送回来了。”温苓长睫挂泪,但脸颊绯红,也不知是开心还是委屈,话磕磕绊绊,好似被堵住了出口,连话都说不利索。
“幺幺今晚跟姜姨睡。”男人声沉着同她说话,往前进了一步,温苓差点被他撞出窗外,她吓得眸底失焦,急促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紧紧攀抱住他西装革履的双肩才没跌到窗台外面。
风是在一个多小时后起的,竹叶被风拂动频繁地骚扰起她的后背,她睡裙单薄,竹叶又多毛刺,她后背肌肤如脸颊一样娇嫩,毛刺弄的温苓忍不住浑身颤栗,也忍不住委屈地瞪向男人,男人见状,单手抱起她,将漏窗合上,大步进了卧室。
夜里十一点,傅怀慊去洗澡,出来时,终于脱掉了那身正人君子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换上一身黑色睡袍,黑发湿润着,时不时往下滴着水珠。
透明的水珠滑过优越的眉骨落进那双眸欲深重的褐眸里,他没再擦拭头发,目光在卧室内巡视了一圈,没看见温苓的身影,手机在沙发上嗡嗡一声,他走过去,拿起看了眼。
宝宝:【饿了,在吃饭,你先睡,勿等。】
傅怀慊没有出卧室去找人,他知道即便出去找也不会在餐厅发现少女的身影,说不定要翻遍整座老宅才能在某个犄角旮旯里发现少女。
少女在这间老宅生活十年,又活泼好动,这间老宅哪里可以藏人,她远比他还要熟悉。
他拿着手机上了床,靠坐床头给少女回复了一条。
Ethan:【嗯,吃饱记得回来睡觉,不要熬夜。】
得了少女一个OK的表情包回复,怀慊搁下手机,拿起平板处理会公事,半个小时后,他放下平板,关掉顶灯,又过了十分钟,他将剩下两盏床头灯也熄灭。
室内彻底陷入黑暗。
傅怀慊平躺着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
几分钟后,垫着脚走路的少女试探着站在傅怀慊这侧打量了下,确定男人睡着了,她才又垫着脚回了自己那一侧上了床。
连掀被子的动作都小心翼翼,心跟着身体一同舒缓下来,不等温苓闭上眼酝酿睡意,一只大手在被子下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
“啊!”
温苓吓一跳,脸撞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时,小脸一瞬间变成苦瓜。
“你怎么还没睡……………都凌晨了!”
傅怀慊低头,薄唇覆上少女的嘴唇,只轻轻啄了两下,平静道;“特意等一个在深夜跟丈夫玩躲猫猫的貌美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