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婉蓁态度谦和,言语欢畅,也是其乐融融,而这一幕,却如尖针儿插入季妙霖眼中,她紧紧握着拳头,忍不住低声骂:“这个小贱人!”
林凤兰拉住她的手,小声的呵斥:“你看你没出息的样!”
“娘!”季妙霖气恼地揉着丝帕,眸光看向慕容策,从惊讶变为欣赏:“不是说北墨王从不会参加宴会吗?怎得这次会来?!”
“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林凤兰也有些纳闷,继而手帕捂着嘴笑:“昨日入宫见你姨母,还提起北墨王,呵呵,说他被妖精迷了心,在皇后面前放肆,气的皇后都说不出话来了。”
“小贱人?”季妙霖痴痴一声,眸光始终盯着慕容策,以往只听得传闻,想他是个鼠目獐头的男人,如今一眼,只觉这世间再无比他更俊美的男子。
林凤兰阴冷一笑,继而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季妙霖便惊讶地问:“娘,这可是梁府,不太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丢人的是小贱人,又不是你!”林凤兰瘪了她一眼,“再说了,太子还在里头了,自会帮着你,怕什么,照我说的做就是!”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慕容策与太赫王去了男子席位,元婉蓁则带着澈倾在女子席位坐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却是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了。
“蓁儿!”林凤兰脸上扬起一抹笑容,走到元婉蓁面前,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也不给娘招呼一声,若不是妹妹先看见了你,还真不知你会来了。”
澈倾愣了一下,神色立即暗沉下来,元婉蓁压下心底的恨意,缓缓站起了身,娇柔乖巧地说,“来之前还想着要与娘和妹妹见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