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启动车子，离开黑山。
唐宇告诉柳如月，这次炼丹除了自己吞服的一颗大丹，还剩下六颗小丹。
一粒送给了柳如月。
另外五粒，唐宇藏在了储物囊中，以备不时之需。
出了山道，到了省道交界口。
柳如月把车停下，看看周边，往左走是秦州，往右走是江城。
他们去哪？
“唐宇，王海龙死了，需不需要告诉李东升一声，省的他还提心吊胆。那天我和他吃饭，提到王海龙，他好像还是挺担心。”
柳如月道。
唐宇顿顿，没说话，王海龙之死，理应和李东升说一声。
可是怎么和他说。
告诉他，他和柳如月杀了王海龙。
万一李东升一不小心向外人说漏嘴，引起其他人甚至警察的注意怎么办？
想了一会儿，唐宇决定不明着告诉李东升，暗中告诉他。
和柳如月一商量。
柳如月也同意这么做。
车子向左一拐，开向秦州。
到了秦州，天色已经渐亮，两人没住以前的酒店，换一个酒店住下。
吃完早点，休息一会儿。
中午时分，两人开车离开酒店。
到了李东升公司，将车停在公司对面一个隐蔽处。
“他在。”柳如月指指楼下停车场一辆车。
唐宇看看，正是李东升的车。
再瞅瞅李东升的公司，气派不小。
柳如月掏出手机，换了一个从地摊上新买的手机卡，插进卡内，开启变声模式，拨通了李东升手机。
“是李东升李总吗？”
对面嗯一声。
“你是哪位？”
柳如月看眼唐宇。
唐宇笑笑。
“不用管我是谁，我告诉你个好消息，王海龙死了。”
“你说什么，王海龙死了。怎么死的？”电话那边李东升急问。
“这与你无关，你知道这个消息就行。从今天开始，睡个踏实觉。”
柳如月挂掉电话。
把卡从手机抽出，一折两断。
“妥了。你说他会相信吗？”
唐宇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管他相不相信，这是事实。
两人正说着，柳如月手机响了，一看是李东升的号。
柳如月笑笑，回应真够快。
接起电话，“如月，王海龙死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刚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这个电话是不你打得，王海龙是不是你和唐宇杀的，你俩现在在一起？”
李东升抛出一堆疑问。
“东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正和客户谈生意，王海龙如果真死了，我觉得是件好事。”
柳如月淡淡道。
唐宇抬头望对面楼上看看，顶楼一间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有个身影晃动。
是李东升。
“如月，我知道王海龙死是好事。但我想听到一句实话，王海龙到底是不是你俩杀的？”
隔着手机能听到李东升急切的声音。
柳如月正要回话。
唐宇把她手按住。
“我们上去。”
柳如月愣愣。
唐宇轻轻重复一遍。
柳如月点点头，对着手机说声我们见面谈。
把手机挂掉。
两人下了车，径直到了马路对面李东升公司，上楼直奔李东升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门前，还未敲门。
里边已传出声音。
“进来吧。”
两人推门而入。
李东升正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
“把门关上。”
李东升道。
柳如月把门关好。
到了大班台前。
李东升也转过身，坐到大班台后，看看两人，拿起手机晃晃，冷笑一声，“骗我，一直在骗我，合伙骗我。”
“东升。”唐宇刚要说话。
李东升一摆手，“先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哪学到那些本事？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和王海龙的死无关。”唐宇淡淡道。
“这和我们的友情有关。”李金龙往前一探身，盯着唐宇，“唐宇，我一直把你当真朋友，甚至我家老宅也让你看管。可你在眼里时不时就成为一团谜，到目前为止，除了你和丁家关系以外，我对你是一无所知。”
面对李东升如刀目光和铎铎逼问。
唐宇淡淡一笑，目光往李东升身后一瞟，身后是一个大大书柜，书柜里摆满各种书籍。
其中几本引起唐宇注意，《金丹大要》、《经法》等，都和修道有关。
“东升，没想到你也看这种书。”
唐宇笑着指指那几本书。
李东升和柳如月同时看向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