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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武关前。
车马如龙。
一条长长的队伍,犹如蜿蜒的盘龙,前不见首,后不见尾。
“天啊,今天这还能进得去吗,我看八成是要露宿野外了!”
队伍中一个年轻人看到这场面,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活动着有些发麻的腿脚。
旁边一位老人听到了他的小声嘟囔,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名儿,要不要我替替你,你都站了一个多时辰了!”
年轻人闻言,赶紧摆摆手,强作欢笑说道:“爷爷,你别听我胡说,就是排的有些无聊,随便说说的!”
“真的吗?你要是站累了,心疼我的话,让萍儿帮你排会也成!”
“爷爷,真的不用!这每次进关,都是这样子的吗?”
他这一问,老者还没回答,前面的人转过了头来,插嘴道:“才不是呢!以前,每次过关都快得很!”
“哦?”
年轻人很是奇怪,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都是外乡人吧?”
年轻人点了点头,恭敬地回道:“是的!我们是从泗水郡来的,想去内史寻个亲戚朋友!”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不知道今天要排队呢!”
年轻人听他这样说,就预感到这里面必有隐情,抱拳施礼道:“这位大哥,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那人见问,先是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道:“你们还不知道?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
秦步兴这下更懵了,一脸迷惑地看着那人。
那人见他这副表情,更是来了兴趣,“你们还不知道吧?就在前两天,离这不远的太平镇出了人命!”
“人命?”
年轻人听到这里,惊呼了一声,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那可是人命关天,更
何况前两天自己又在那里闯了祸。
“嘘!小声点!”
见着周围好几个人都瞧了过来,那人急的差点上来捂他的嘴。
“对不住了,您接着说!”
那人看着别人都转移了目光,这才压低声音道:“太平镇的李通死了!”
“什么?什么时候?”
年轻人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新闻,还是没忍住,惊呼起来。
那人见别人又瞧了过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再继续,转过了身去。
“爷爷,萍儿,我这里有些事,你们先帮我站下位置!”年轻人交代了一句,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铜板,塞到刚才那人的手里,“这位大哥,我们借一步说话!”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人见白白地挣了一个铜板,哪有不欢喜的道理,笑呵呵地跟着年轻人远离了队伍。
“这位大哥,不好意思了!烦请您把刚才的事再说一遍!”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又递过一个铜板,“务必要详细些!”
那人假意推辞一下,满脸笑容的应道:“其实,这些我也都是听说的!”
年轻人先是哦了一声,继续说道:“这个无妨,你只需要把你听说的全部讲来就是!”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昨日我在前面的村庄上吃茶,听到别人讲到了这事,一时就记在心里。听说,那李通得罪了一个外乡的年轻人,夜里就被灭了口。那个杀人的也是猖狂,杀了人还在墙上留了字!”
“墙上?”
年轻人默念了一遍,心说我的确是留字了,可那是在桌子上啊,这怎么到墙上了。
“这位公子,你说这人胆子大不大?”
年轻人冷笑一声,“我看不是胆子大,是傻!”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杀人的八成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