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兴一翻身爬起,朝着苍天磕了一个响头。
“哼!忘恩负义的家伙!”
远处一人,身背巨剑,站在一棵巨树之上,见着秦步兴对天跪拜,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恩公!多谢!”
谢过了苍天,秦步兴又对着遥远的武关方向磕了一个响头,以示谢意。
“此地不宜久留!天亮之前,我还是寻个隐身之处方好!”
秦步兴谢过之后,这才站起身来,拍打了拍打衣裳,辨识了方向,再次行去。
七日后。
咸阳城门外。
推车的,挑担的,各样的人排成长长的一支队伍,一眼望不到边。
“咯-吱-吱!”
厚重的大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紧接着两排士卒个个盔明甲亮,各持长戈,小跑着站到了两边,看上去十分的威武。
过了一时,从里面又走出一队人马,那行在最前面的确实骑着马。
等骑马的下了马,早有的兵卒跑上前来请示了一番,队伍这才流动起来。
“奶奶的,好不容易到了咸阳,没想到查的更严了!”
人群中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暗骂了一声,跟着队伍向前行进着。
“站住!”
城门的兵卒喝了一声,那行得快的斗笠男子这才停下来。
“摘了!”
“是,是,是!”
斗笠男子一边称着是,一边掀掉了斗笠。
“路引?”
“是,是!”
斗笠男子一边唯唯诺诺的应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卷木简。
兵卒拿到手里看了看,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说道:“走!走!走!下一个!”
见自己被放行了,斗笠十分的高兴,忙收回物件,向着城内行去。
进了城,放眼望去。
只见每条街,道路一律青石铺就,平平整整,干干净净,两匹马车同行亦不必谦让。再看道路旁,满是阁楼林立,酒楼、布店、米面店、杂货店等等一应俱全,虽是交错混杂,却不显得凌乱。那街上行走之人,多见绫罗绸缎,就是一般布衣,虽是简朴却是落落大方,干净的很。
斗笠一边行走,一边观看,那叫卖的、吆喝的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却叫人兴不起厌烦,反而是想着抻过脖子去看看,尤其是那热气腾腾的,夹杂着诱人香味的美食,惹得不少人驻步不前。
斗笠摸了摸钱袋中那孤零零的铜板,却是禁不住诱惑,要了一碗宽面,那滚烫的温度还未消散,却已是大半滚落到了肚中。
“过瘾!”
斗笠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嘴里也不忘赞美了一声。
等吃过了面,心里有了底,斗笠这才起身继续向前走,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毕竟人还没找到,钱却是已经花完了。
“驾!让开!让开!”
一声鞭响,那道路中的行人赶紧闪退一旁,一辆四匹马拉的豪车匆匆行过。
“有钱人!”
斗笠目送着马车,简单的下了结论,心里却在计算着那马车能够当得几顿饭!
“驾!闪开!闪开!”
不一时,又一辆马车驶过,比着刚才那辆气派上差了许多。
...
斗笠站到了道路一旁,一时来了兴趣,索性不走了,竟观赏起了马车。
等马车越来越少,斗笠才发现他们全是去了同一方向,而那个方向的尽头处却是一座巍峨的宫殿---咸阳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