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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
天才蒙蒙亮,城内的百姓却大都已经起来。
秦步兴夹杂在队伍中,望着前方那紧闭的城门,心内焦急万分。
此时,那守城的兵卒已经在城门前来回踱步,等待着开城的时间。
一匹马踏着道路上的积雪,马蹄发出清脆的响声,由远及近,引得排队的人不由地转头望去。
马上坐着一位将军,顶盔掼甲,战袍素带,手持一柄长枪,远远看去,煞是的威风,不一时就来到了城门之前。
那守城的士卒见了,全都认识,有的就赶紧跑上前来牵住马的缰绳,“将军,您怎么来了?”
那将军闻听,先是左右看了看,这才翻身跳下马来,大喝了一声,“众兵士,听令!”
一说到听令,那城墙上下的兵卒全都单膝跪倒在地,静静地等待着宣令。
“自即日起,三日之内,非有紧急公事,闲杂人等,不得出入!”
将军运足了气力,声音传出去多远,听在每个人耳中都是清清楚楚。
众兵卒听完就是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街道上又来了一队兵马,约有百八十人,个个都是盔明甲亮,手持利器,就将城门围了个风雨不透。
咸阳城出大事了!
这个消息不用刻意的宣传,但看那城中到处乱窜的兵卒,开始挨家挨户的搜寻,城内的百姓就交头接耳地议论开了,至于到底是什么事,却是无一人知晓。
唯一明白的,此刻心里却是暗自叫苦,猜测着八成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趁着那人群有些散乱之时,悄悄地向着后方奔去。
“出城的百姓,听着!如有发现有与此头像相似者,赏黄金十两!”
“黄金?”
“还是十两!”
“这下可发大财了!”
那些刚刚还要转身离去的百姓,听到这个重磅的消息,一个个立马来了精神,争先恐后地向着城门处涌来。
秦步兴在人群中刚刚走出数步,受着人流的涌动,无奈的又被挤了回去。
那将军又上了马,用长枪挑着一卷白娟,白绢上是一个人的头像,秦步兴不远不近地只看了一眼,立马低下了头去。
“闪开点!让我过去!”
那靠不上前的就有的着急了,不甘心这等的财运被他人平白抢了去,拼命地向前挤着。
人群又是一阵骚乱。
秦步兴见是机会,趁着这阵骚乱又开始向着外围走去。
马上的将军一边挑着白娟,一边密切的观察着人群,见着那争先上前的人流中,有一人似乎在拼命地向后去,不由地嘴边挂起一阵冷笑。
“去!去把那要走的人全部给我拦下!”
将军转过身,对着马下的一名将官命令道。
“是!将军!”
那将官闻令,一招手带了十数人向着队尾行去。
百姓见了,纷纷避让,这一行人因此行得极快。
“不好!我被发现了!”
秦步兴在慌乱中瞥到了这一幕,但又心存侥幸,不敢再往回走,也是转过了身去,却是悄悄地在后退。
“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踩到我脚了!”
“对,对不起!”
被踩着脚的瞥了秦步兴一眼,也未在意,又被那狂热的目标吸引了去。
“所有人,听令!全部蹲下!”
人群又是一阵涌动,马上的将军眼一花,又瞬间失去了目标,不由地十分生气,大喝了一声。
百姓闻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惯了命令,此刻竟无一人提出异议,瞬间都蹲了下去。
那马上将军骑着马,慢慢地来到了秦步兴的附近,长枪在肩上一拍,“你,抬起头来!”
那被拍到的百姓吓坏了,一个激灵,赶紧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