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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安越伯的长子,”木笙答道,“名里单字一个‘修’,表字唤作‘铎然’,一直跟着安越伯在南越之地戍守,昨日才作安越伯回京的前军进宫面圣,今日在国子监寻到我,说是离京许久不熟地貌,请我作陪逛逛这夏日长街,这才同在一处。”
木宛意外地挑挑眉梢,纯色的瞳孔划过一丝促狭。
自家冷面弟弟第一次讲这么大段的话,还是在外人面前。
虽然表达得异常清楚,一句废话也没有,只是......
这会儿知道心虚了?
魏铎然显然没她那么了解木笙,但这不妨碍他对木宛的兴趣。
“这位想必就是木家阿姊了?”魏铎然虽然离京多年,毕竟是安越伯的嫡长子,礼数教导没缺过,将腰间佩剑正了正,抱拳行了个武将的礼,只是躬身下去的一瞬间又不正经地抬了眼笑,露出藏得不深的邪气,“铎然虚长木小公子两岁,小木家阿姊三个月,又与木小公子一见如故,便厚颜同唤一声‘阿姊’了。”
木宛姐弟同时嘴角抽搐。
见过自来熟的,却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
至于他一语道出的木宛木笙的年岁,想必是魏元伊那个小妮子交代的。
不过,像木家年岁这般小事竟能随口道破,这人着实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