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你是白无月吗?”每个饶意识都会以不同的状态出现在自己的意识深处,比如她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十六岁穿着一身白裙子,披散的长发至脚踝的少女形象,额,或许像个鬼更贴牵
没想到白无月的意识是个男孩。难为他还是空间之力的掌控者,内心倒是挺脆弱的……
白无月伸出手了指向一个方向。
龙沅夕跟着走过去,站定在府前。
摄政王府?那个被她彻底冰封起来的摄政王府,看上去跟她当初看到的有些不同。
具体哪里不同,不上来。
“嘎吱。”一声门响,从门内探出一个脑袋,四处张望,随后提着过长的衣角从门内走了出来,跑了出去。
“龙沉修?”龙沅夕有些不敢肯定,那活泼可爱的模样会是她那个清心寡欲的徒弟。
男孩又开始拖着龙沅夕走,目的是跟上那个龙沉修。
龙沉修在一处宅子处停下,那是一处废宅,当年遭受了灭门之灾,如今就剩下个藏在坛子里的男孩,那个男孩跟拉着龙沅夕的男孩一模一样。
“快吃吧。”龙沉修从袖子里取出一块饼交给白无月,那模样不知道揣了多久,依旧完完整整的一块饼。
白无月接过狼吞虎咽的咬了几口,一双眼睛涌上了泪花,“你,你不是自己不能随便出府吗?你这样会不会受罚?”
龙沉修沉吟摇头,伸手拭去白无月的眼泪,“不会的。”
“待我再年长些,就能救你了。”
拉着龙沅夕的男孩突然拖着龙沅夕离开,进入一片迷雾中,他们又来到了新的地方,是在刑场,白无月被推上了刑场。
他瑟瑟发抖的看着周围喊打喊杀的人,不停的颤抖,低声哭泣。
手掌如山岳般宽广的刽子手将他按在了邢台上,刀闪耀着灼饶目光。
“住手!”带着几分威严又夹杂着稚嫩的男童跳上了邢台,一脚踹开了刽子手,将白无月拉了起来。
“杀!”斩官无情的下令。众人一拥而上。
白无月哭泣着大喊:“不要!”那刹那从他身上迸发出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笼罩,随后一个个看客,监斩官,刽子手在他们面前爆炸。
残渣般的尸体溅得到处都是,血液像是下雨一样喷洒。
白无月惊呆了,嚎啕大哭。
龙沉修起身,从尸体上走过,将他强行拉了起来,冷静到让人心寒的眸子里是一份坚定:“不要哭。”
“额,额,可是。”他杀人了,所有人都死了。
“没有可是。”龙沉修再次擦去他的眼泪,紧紧的扣住他的手腕。
迷雾再起,散去时,龙沉修已经不再是一身锦衣,而是缝补了好几次的衣物,白无月待在自己的空间里,时不时跟他聊几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累了渴了,总能找到解决自己温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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