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景园,许南风本以为余情会离开,没想到田嫂说余情回来后,去了客房休息,并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到了客房里。
许南风走到客房,门是关着的,从门底的灯光他看得出,她还没有睡。
举起手,最终没有敲下去,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余情正和杨一一正在打电话。
杨一一:“所以,你现在又搬到客房?”
余情:“对啊!我怕如果我再见到他,等会会骂人。”
杨一一:“你这是何必呢?要是不行,你直接来我家呗。”
余情:“不用了。”
“嘻嘻!看来从你内心里来讲,还是舍不得的吧!”杨一一正吃着宵夜,一口串一口啤酒,说起话来都有点儿飘。
“我是为了不打扰你吃串!”余情看了看手机的时间,“你的酒味儿,我在电话里都闻着了。”
“p!”杨一一还真的把手机拿着闻了闻,“明明都是串的味道。”
两人又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挂断电话,余情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
其实并不是她不愿意去杨一一那儿,她只是害怕林一阳会去杨一一那儿找她。
第二天。
余情几乎一夜没睡,很早的下楼,拿着水杯正准备倒水的时候,发现厨房里田嫂正在做早餐。
余情装着一边倒水,一边寻找某人的身影。
“太太,有什么事情吗?”田嫂是个精明人,虽然她不知道余情为什么会搬去客房,可是她还是能看得出,余情和许南风彼此都很在乎彼此。
余情假装喝水,“没,没找什么?”确定没有许南风的影子,“田嫂,在做早餐吗?”
田嫂拿好做好的三明治,摆到盘子上,“三明治,太太喜欢吗?”
余情点着头,眼里有些失望,“嗯!”
田嫂笑了起来,转过身双从一边拿出准备好的早餐,“豆浆,油条,这才是太太的。”
余情有些不好意思,跟着田嫂出了厨房。
田嫂把早餐摆好,“其实这段时间太太的早餐,都是先生准备的,今天的这早饭也是的。”
“……”余情拿起豆浆抿了口,虽然没说话,但是心里还是暖暖的。
田嫂:“太太,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那就别说了!”余情看着田嫂一口气憋在喉咙里脸都红红的,皮皮的笑了笑,“我开玩笑的,田嫂你说吧!”
田嫂叹了口气,朝餐旧前走了走,“其实先生有胃炎,医生开的忌口单子就有豆浆,最好不要喝豆浆的。”
“什么?”这个余情到是没想到,她只是那天看到许南风亲自给她做早饭,准备了豆浆。
所以她从来没想过,豆浆是不是许南风喜欢的口味。
田嫂看着余情又接着说,“先生知道你喜欢豆浆搭油条当早饭,为了能够和一起吃着你喜欢的早饭,先生真的付出了很多。”说到这儿,田嫂特意缓了口气,“其实先生对黄豆过敏的,所以在您没来景园的时候,先生是从来不喝豆浆的,可是现在,先生每次在陪你一起喝豆浆的时候,都先喝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