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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室没有人,余情进去也不用人通报直接进去,许南风还是在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神情似乎有些累。
余情走过去,“你心情不好?”
许南风抬起头,揉了揉眉头,“什么意思?”
余情直直的看着许南风,“你心情不好,可以去喝酒,可以放假在家里睡觉,再不然也可以出门散心,总之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说着余情手撑在办公桌,向前一步看着许南风,“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幼稚的把员工当作你的出气桶。”
许南风从没有陷入这么被动的谈话,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有些不耐烦的挥手,“你出去。出去。”
既然进来了,那能那么容易出去。
余情叉腰,“你是堂堂大总裁,说过的话不会是想不算数吧,你说过我可以采访的。”
许南风:“我是说过你可以跟节目,可是我没答应要什么时采访吧!”
“呵呵!”余情突然笑了两声,“原来堂堂的许总,也会有说话不算数,耍无赖的时候,那凭什么就要求,你的员工能够彻底贯彻你的命令。”
许南风向后靠,不说话,双手环胸看着。
余情昂着头,壮着胆子,“她们只不过放我进来,你就一定要炒了她,不是因为她做的不好,是因为我,你放心,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我也不会来。”
“所以呢?”
余情,“我建议许总还是秉公处理的比较好,不要把自己私人的情绪带到工作上来。”
“那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建议我?”许南风看着余情,对于她刚刚说的那些说不怒反笑,但更像是讥笑,“来这里采访的记者?挂名的许太太?还是你觉着你对于我来说就是特殊的,你说什么我都应该接受?”
“……”余情一时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都对,是她一时忘记许南风是什么样的人物。
“对,你说的都对,作为记者,我确实没有资格过问你的事情,我更加担不起许太太这个身份。”至于说特殊,确实,他为她做了很多,也放弃过很多的原则,所以她在潜意识的真的有这种想法。
这个想法,很不好,所以她要改。
深深吸了口气,也给自己换了口气,余情慢慢的说道:“我以为即便没有以上的两种,相处这么久,我们也可以是朋友,所以……”
“朋友?”许南风重重咬了这两个字,“在我的字典里,朋友不是应该出现在你身上的。”
这个时候贺煊进来,许南风拿起挂衣架上的衣服套上,“我要去参加周董女儿的生日宴会,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许南风径直离开。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余情和贺煊。
“有空一起喝杯咖啡吗?”
余情转过身,“嗯!”
***
岸,咖啡。
贺煊抿了口咖啡后,看着对面呆坐着端着咖啡却一直没有喝的余情,浅浅的笑了声,“后悔了?”
余情抬起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