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一愣,呐呐:“那……那我把乌苏里氏的自省给免了不就成了?”
刘嬷嬷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了,怎么人家乌苏里氏那么多心眼儿,福晋却……
福晋见刘嬷嬷不说话,顿时急了,又道:“嬷嬷!”
刘嬷嬷回神,轻叹:“我的姑娘诶,您可还记得,为什么罚那乌苏里格格?”
福晋点头,下意识地道:“记得,立威啊。”
“那您如今又免了乌苏里格格的罚,这如何立威啊?”刘嬷嬷这才又道,心中也有几分感叹,这算的是真的准啊。
福晋垂头,半晌没说话,再抬头时,已是满脸泪痕,一双手抓住刘嬷嬷的衣袖,道:“嬷嬷帮我……”
为福晋捶腿的红袖听到这儿,动作顿了顿,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刘嬷嬷忙拿了丝帕揩了福晋脸上的泪珠,劝道:“姑娘放心,老奴自然会帮着姑娘的,姑娘莫哭,莫动了胎气。”
福晋方止了泪,只是仍旧泪眼汪汪地望着刘嬷嬷。
刘嬷嬷沉吟道:“姑娘叫人压着李喜就成了,只要四爷那边不晓得,便没什么可担心的。”
福晋忙应了,转头盯着红袖道:“叫郑生盯着前院,不许李喜把信送出府,快去!”
红袖低声应是,起身,快步离去。
福晋望着红袖离去,方收回目光,松了一口气,这才道:“嬷嬷快坐。”
主仆二人坐了一会儿,便见红袖脚边慌乱的进来,神色仓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