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他怎么给忘了,主子如今的心头好是谁都给忘了,没被主子骂就是好的了。
李喜连忙描补:“乌苏里格格也都好,奴才走之前才去过一趟,精神着呢,就是……”
四爷一个眼刀扫过来。
李喜连忙道:“十五那日,福晋罚了乌苏里格格一月自省,和三月的月例银子……膳食减半。”
“什么缘故?”四爷神色平静,问道。
李喜有些意外自家主子的反应,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怒发冲冠吗?
但还是把事情由来原原本本的说了个明白,当然,说的自然是更偏向宁楚格这边。
四爷轻飘飘地瞥了李喜一眼,挥手叫李喜下去。
退出帐篷的李喜有点懵,四爷这是什么意思?
又向师傅苏培盛说了一遍,苏培盛敲了一下李喜的头:“你小子,机灵点儿吧,主子心里明镜似的呢。”
李喜依旧一脸懵。
帐篷内,四爷靠着木椅,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桌子。
福晋要罚小格格,在他走之前他就猜到了,所以他早就让苏培盛敲打过后院众人了,自然是没人敢欺负小格格的了。
他只是有些意外小格格的做法,这一招以退为进,倒真是……做的漂亮。
思及此处,四爷提笔蘸墨,铺平了纸,开始回信。
前面几封都是中规中矩的,没什么新意,除了给德妃的还好些,旁的就都有些公式化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