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格格一边抹一边笑,道:“桃仁你那是什么眼神儿,你家姑娘聪明着呢,这府里哪个好哪个不好还是看的出来的。”
桃仁“呵呵”一笑,冲自家姑娘翻了个大白眼。
徐姑娘对此付之一笑,看花花去了。
……
正院嘛,福晋居然难得的没生气,围着手炉子,语气平淡的道:“送簪子的是谁?”
红袖道:“是玉环。”
福晋闻言,眼尾一挑:“我说是谁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下贱东西,罚她二十板子,差去花园里守园子吧,左右她整日里花枝招展的。”
红袖道了声是,悄悄退了出去。
外头的红云也听见了,忍不住笑了:“玉环那小蹄子活该,每回四爷来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真当福晋看不见呢,这回遭了吧。”
红袖扯了扯红云的衣服袖子,示意红云噤声:“你也小声些,福晋还在里头呢,况且这事儿,指不定是谁干的呢。”
红云“切”了声:“管她是谁干的呢,主子要罚你你又能说什么呢?”
哪又不是这个道理呢?这就是做奴才的悲哀啊。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腊月十五这一日,宁楚格的禁足也就解了。
四爷也传了信回来,说是已经启程回京了,年前兴许能赶回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