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楚格心中稍安,把统子给的小玉瓶捏在手中。
江太医见此,心中一阵纠结,道:“李格格……这……”
这不是胡闹吗?要是大格格出了什么事,别说四爷不会饶了他,就是宫里德妃娘娘也饶不了他啊,听说德妃娘娘对这位唯一的大格格老好了,他还想多活两年啊!
李氏止了泪,用帕子擦了泪珠:“江太医,你先下去吧。”
乌苏里格格胡闹,怎么您这当额娘的也胡闹起来了哟,可没听说过这乌苏里格格学过医啊。
江太医跪了下来,道:“李格格诶,您怎么也……”
宁楚格理解江太医的心情,但大格格这事儿却是真的刻不容缓,于是对才进来的潘庭海道:“潘庭海,带江太医下去歇歇。”
潘庭海顿了一下,还是应了,上前。
江太医简直是欲哭无泪,这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宁楚格安抚道:“江太医放心,就算出了事,也都是我一人为之,与江太医无关。”
江太医吃了颗定心丸,也就顺从地跟着潘庭海出去了,才出了内室江太医才发现不对来。
嘿,这乌苏里格格再得宠,这事关子嗣安危,到时候出了事,他哪逃得脱啊!
正想转身回去,但潘庭海多机灵啊,一把拽住江太医的衣裳,半拉半拽,道:“您老就放心吧,出不了事儿……”
咳咳,其实他也不确定,但主子不是那种鲁莽的人,要对自家主子有信心,这是当奴才首先该明白的事儿,当然,这种信心也要看人,咳咳,扯远了。
可怜江太医一把年纪了,这会儿子吓成这样。</div>